还有一个教授被美国政府派去见查韦斯。查韦斯是非常强势的政治强人。所以他在去之前,他就准备了很多的问题,说我应该怎么跟查韦斯对话,我应该问他什么。结果等他见了查韦斯,他发现,其实最重要的一件事根本不是问什么,而是表现出真实的自我。然后,他跟查韦斯面对面平等地沟通、聊天,听查韦斯更多地讲,他来进行倾听。最后的结果是查韦斯跟他谈得非常好,建立了很多的这种深度的合作,这就是我们说怎么样战胜冒充者综合征。你必须得回归到你的核心价值观,然后把自己的真实自我表达出来,才有可能能够找到那个所谓的存在力。
各位,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我们每个人认识自己的时候有两种自我,一种叫作真实自我,一种叫作公众自我。比如说我说我自己,什么叫公众自我呢?他是个讲书的人,他是一个大V,他有自己的企业。你看,这都是公众自我。当你脑子里边想的全是公众自我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压力巨大。就是我不能对不起我这公司,我不能给我的公司丢脸,我这么成功的一个人,我不能讲错。当你不断地去想公众自我的时候,你带来的全是压力。
“做瑜伽的时候,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们要知道原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基本动作就是呼吸。因为我们的身体是有两种神经系统,一个叫交感神经系统,一个叫副交感神经系统。这个交感神经系统激发应激反应,也称为‘战’或者‘逃’”。就是“打”或者“逃”的反应,我们的杏仁核就在这儿起作用。然后“副交感神经系统激发放松反应,也称为休息和消化反应。比如说你进食以后,睡眠的过程当中,你的副交感神经系统就开始工作了。所以从本质上说,交感神经系统相当于加速器,而副交感神经系统相当于制动器”。这就是说,你要动的时候交感神经,你要静的时候副交感神经。
但是什么叫真实自我呢?我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我为什么要讲书?我讲书的目的是为了干吗?我为什么看到别人读书我会觉得高兴?当你把你的核心价值观一条一条地列下来的时候,你发现你淡定了,这就是我们开始找到存在力的过程。所以,如果每一个人每天给自己身上所贴的标签都是,我是干这个工作的人,我家里有几套房子,我算不算成功,我今年旅游了几次,完了,你的压力一定会越来越大。但是当你回归到我珍爱的东西是什么,我的价值观是什么,我想为这个社会做什么贡献,我的人生信念是什么,我的远大抱负是什么,这时候皮质醇水平大幅下降。
治疗的结果,对照组,一组是用谈话的方法,一组是用瑜伽的方法进行治疗,治疗的结果是都有效。很快都见到了效果,然后这些人就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但是一年以后再去观测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用谈话治疗的人开始反弹,他又需要重新来治疗。但是用瑜伽治疗的那些人几乎没有反弹。为什么?因为瑜伽改变的是我们的身体姿态,这种身体姿态会留在我们的身体里。
那么,“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呼吸、吟唱和运动,直接训练自身的觉醒系统。这种方法在中国和印度从远古时代一直沿用至今。现在用1秒做一下呼吸训练,迅速吸气然后慢慢呼出,再来一次,吸气2秒,然后用差不多5秒的时间呼出。你发现什么?慢慢地呼气触发了你的交感神经系统,降低了血压,提升了你的心率变异性。
状态好的时候,你会发现整个一场讲下来,最明显的感受是嘴里边不干,然后不会觉得咽喉疼痛。这是最典型的生理特征,而且你的发挥会非常天马行空,会想到很多临场发挥的例子。但是如果状态不好的时候,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你越讲嗓子越疼,越讲嗓子越紧。
最重要的是双激素原理,什么叫双激素原理?就是皮质醇和睾酮必须配合,也就是说你的最佳状态是来自于皮质醇低而睾酮高。当你出现这种症状的时候,你的状态就很好。而如果你的皮质醇水平高而睾酮的水平低,你的状态就不好。
那么,最后我们用威廉·詹姆斯的话来结束,他说:“如果你想将来成为什么样的人,就要从现在开始做起。就是虽然你还没有做到,但你从现在就要成为那样的人,这就是我们给自己带来改变的第一步。”希望这本书《高能量姿势》能够成为一个大家都熟悉的名词,让我们这个社会上更多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种简单有效的助推的方法,从而通过它给我们的生活带来改变。
“瑜伽能够改变人们内心感受的原因是,它以自然的方式助你缓慢而有节奏地呼吸。即使不做瑜伽,你也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通过控制呼吸达到这一效果。”这就是我们一直讲到最后要讲到的方法,这是呼吸瑜伽的姿势,这是最简单的方法。
这个东西能不能快速地测出来呢?是可以的。有时候通过一个姿势就能够调整整个体内的激素水平,只要你吐一口唾沫一测就能够知道,有非常明显的上升和下降。所以这是一个用科学的方法给我们揭示状态这件东西到底应该怎么样调整的一本书,我认为应该把它介绍给大家。
助推是什么呢?咱们讲过《瞬变》这本书,里面所用到的那些微小的带来一点一点改变的方法,其实就是助推。让一个人发生大的行为改变不能来自于突然之间转弯,而应该来自于给她营造一个美好的环境,营造一个有利于他改变的这种机会,这个方式叫作助推。所以这个作者就开始用助推的方法来改进自己。
有人说,个人力量如果没有社会权利的话能够表现的出来吗?咱们举一个极端的例子,我们讲过一本书叫作《活出生命的意义》,里边那个主角弗兰克,他是奥斯维辛集中营里边的犯人。你想想看,如果按照社会权利来看的话,这人几乎没有任何权力。因为他分分钟可以被枪决,他马上就可能会死的这么一个人。但是他在整个奥斯维辛集中营里面表现出来的掌控力要比那个彷徨无助的看守大得多,这就是个人的力量。所以当一个个人的力量迸发出来的时候,在任何环境之下都能够影响到周围的人和事。他不需要社会力量的帮助,而个人力量是我们自己可以开发出来的,它永远没有尽头,你可以把自己的自信光明开发到极大。
这里有一个数字是四岁的孩子里有73%都会明显地认为强势姿态是男孩,弱势姿态是女孩。这很可怕,四岁的孩子就已经有73%都是这样,六岁的孩子有85%都能够明显地认为强势的姿态是男孩,弱势的姿态是女孩。这个给大量的女性一个提醒,就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把自己束缚住,我们从一开始就让自己变得弱势。因为从小被教的那个姿态就是你要始终脚都搭在一起,然后甚至尽量地收缩,坐椅子只能坐1/3,不能坐太多等等这些姿势和礼仪。所以就是我们要告诉我们的女孩子们,你也可以很洒脱地生活,你也可以是一个运动员那个样子,你可以活得比较有范儿。
治疗的结果,对照组,一组是用谈话的方法,一组是用瑜伽的方法进行治疗,治疗的结果是都有效。很快都见到了效果,然后这些人就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但是一年以后再去观测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用谈话治疗的人开始反弹,他又需要重新来治疗。但是用瑜伽治疗的那些人几乎没有反弹。为什么?因为瑜伽改变的是我们的身体姿态,这种身体姿态会留在我们的身体里。
那么,“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通过呼吸、吟唱和运动,直接训练自身的觉醒系统。这种方法在中国和印度从远古时代一直沿用至今。现在用1秒做一下呼吸训练,迅速吸气然后慢慢呼出,再来一次,吸气2秒,然后用差不多5秒的时间呼出。你发现什么?慢慢地呼气触发了你的交感神经系统,降低了血压,提升了你的心率变异性。
各位,你知道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我们每个人认识自己的时候有两种自我,一种叫作真实自我,一种叫作公众自我。比如说我说我自己,什么叫公众自我呢?他是个讲书的人,他是一个大V,他有自己的企业。你看,这都是公众自我。当你脑子里边想的全是公众自我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压力巨大。就是我不能对不起我这公司,我不能给我的公司丢脸,我这么成功的一个人,我不能讲错。当你不断地去想公众自我的时候,你带来的全是压力。
我读完这本书之后,发现这本书解决了我一个长期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叫作人到底有没有状态这回事。比如说,我是一个特别需要状态的人。因为我整天都要去参加演讲,我能够明显地感知到有时候状态好,有时候状态不好。
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来信,她收到了一个流浪汉的来信。这个流浪汉说:我已经流浪了十几年了,就是无家可归。后来,有一天我在手机上看到你在TED上的演讲,说这个高能量姿势怎么怎么样,我就试一试。我就经常每天早上出去之前我就摆一下高能量姿势,摆完了以后的结果是什么?就是周围的流浪汉都跑来找我要钱。就周围的流浪汉都以为我不是流浪汉,但实际上我还是个流浪汉,不过我成为了他们的领袖。
还有一个教授被美国政府派去见查韦斯。查韦斯是非常强势的政治强人。所以他在去之前,他就准备了很多的问题,说我应该怎么跟查韦斯对话,我应该问他什么。结果等他见了查韦斯,他发现,其实最重要的一件事根本不是问什么,而是表现出真实的自我。然后,他跟查韦斯面对面平等地沟通、聊天,听查韦斯更多地讲,他来进行倾听。最后的结果是查韦斯跟他谈得非常好,建立了很多的这种深度的合作,这就是我们说怎么样战胜冒充者综合征。你必须得回归到你的核心价值观,然后把自己的真实自我表达出来,才有可能能够找到那个所谓的存在力。
这里有一个原理,这种肢体语言是用来建立关系的,而不是用来震慑对方的。反过来,如果你在跟别人谈话的时候刻意地摆出高能量姿势,比如说扩展开,跟人谈话,这样两手展开说“我听着呢”,效果非常差。
他说“我不是因为高兴才唱歌,我是因为唱歌才高兴”。当你觉得不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尝试唱歌,唱歌唱着唱着就开心起来了。所以威廉·詹姆斯所说的这个理论在后来一代一代的被不断地验证,直到现在我们会发现,舒展性的姿势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