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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学与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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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脑在想啥?漫画病菌、人类与历史

超级大脑在想啥?漫画病菌、人类与历史

心理学与情绪 · 2026-04-30 · 重点提炼
📖 书籍介绍
樊登:各位好,今天我们的作者光临节奏会比较快,因为我们请来的这个人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我们欢迎复旦大学的教授、华山医院的感染科主任——张文宏教授,欢迎您。 樊登:张教授写了一本漫画书,叫作《超级大脑在想啥?漫画病菌、人类与历史》。 张文宏:这个确切来讲,应该是跟混子哥一起弄的。
🔑 核心要点
01

张文宏:这个是在19世纪末。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们人类已经有一些医生,他们有一些天才的想法。因为他看到天花,发现生过的人不会生,是不是?所以最早在中国,他们最早的接种方法是使用人痘。你知道清朝在选自己皇帝的接班人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最好是生过天花的。

02

张文宏:全接了。65岁以上,他们很快就接了。我打电话给伦敦的学生,一个研究生。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接种疫苗,他说排队已经排到今年的6月份,之后伦敦所有的年轻人全部会接种。也就是到9月份左右,你会发现欧洲的接种率会到一个非常高的水平,可能至少在50%左右。

03

张文宏:但是我们也会发现,有些病毒我们至今造不出疫苗。比如说艾滋病疫苗,还有就是流感病毒。我们尽管造出来了,但是有效率都只能达到50%左右。问题就在于什么呢?有些病毒非常容易变异,通过变异来逃避疫苗的作用,所以这使得我们对病毒性疾病的防控策略更为复杂。我们需要做更多的、紧跟着病毒变异的研究,才能减弱它对我们的伤害。

04

为什么病毒在自然界当中可以长时间地存在?比如说在寒冷的天气中病毒依然能存活。1918年的病毒,至今仍然在阿拉斯加很深的地底下的一个墓穴里面,仍然在那些死掉的人的身体上存在。你发现,它还可以是一个完整的病毒。当然我们现在找到的病毒,其实已经不具备感染能力了,但至少这个病毒的核酸最后没有分解掉。

05

张文宏:对,疫苗的方式。在19世纪的中叶和中后叶的时候,法国巴斯德当时的办法跟这个有点接近。当时还没有天花的牛痘疫苗,但他也想到了类似的方法。如果一只兔子得了狂犬病,兔子感染以后它就死了。因为狂犬病最终是侵犯到神经系统,随着神经系统往里面跑,一直要跑到大脑里面。他就把这个兔子的大脑拿出来,在外面晒干,晒干以后也是搞成一些粉。

06

他曾经用这种方法救过一个孩子的命,还有一个比较漂亮的传说,不知道你听说过吗?这个孩子后来长大以后,终身为巴斯德守墓。因为巴斯德有个墓,他就守在他那里一辈子帮他扫墓。所以,这个故事也是反映了我们人类免疫的起源。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生过病以后,人类的免疫细胞变得非常聪明,所以这个是大家关于疫苗的最早期的一些想法。

07

张文宏:它都是在流感的发育过程当中变成了人的流感。也就是说,它如果变成了人类当中的常驻病毒,突破了禽类和人类之间的免疫屏障界限,或者叫物种的屏障,它就会变成了人的病毒。所以现在这一类病毒,叫季节性流感。那么一旦变成季节性流感以后,他们突然发现病死率好像没这么高。第一,在人当中到处感染;第二,在美国的迅速的几个月时间内,它的病死率会下降到0.1%。0.1%是什么概念?基本上跟我们的季节性流感的概念是一模一样。

08

因为美洲、欧洲跟亚洲的病毒类型在1万年前、2万年前已经分开了。你突然会发现,美洲驯养的动物跟我们亚洲、欧洲,是不是完全不一样?我们亚洲欧洲都有鸡、牛和羊,美洲有吗?美洲没有的。所以这就意味着什么呢?在病毒的进化过程当中,双方的病毒的进化完全不一样。

可借鉴执行优化

张文宏:科赫,对吧?现在还有科赫研究所。其实科赫当时也想用这样的方法去研究什么呢?结核病的疫苗。他是想用这样的方法,把结核菌拿到体外去培养。培养以后,他把细菌过滤了,整个细菌被滤在那里不下去,所以结核菌分泌的这些蛋白就掉下来了。他觉得这个蛋白挺好,我们可以作为疫苗。但是这个疫苗打进去又没有用,就完全失败了。

他突然就想,生过牛痘,是不是就不生这个天花呢?后来他就拿这个方法在人身上做实验,居然把它做成功了。所以他当时也是非常了不起,我们也可以将这个看作是最早的人体试验。但是同样的人体试验,做失败的人有很多。所以你在前面也提到,特别是在《大流感》这本书里面提到了人类的医学的发展情况。你觉得传染病学、感染病学、微生物学哪里最发达?

我一直放在脑子里想去做,但是一直觉得现在时机不到,因为没有时间。后来我看陈磊在这个领域其实耕耘很久了,一直在说历史,所以大家碰在一起、在聊天的时候,角度就往这方面去走。我们不是去讲一个具体的病毒或者细菌,也不是纯粹地去讲历史,而是把这一段病毒和细菌放在人类历史上面。怎么发生的?怎么发现的?怎么走向结束或者是人类怎么学会跟病毒细菌一起共存?你知道了以后,你就可以理解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

张文宏:这个是在19世纪末。其实在这个时候,我们人类已经有一些医生,他们有一些天才的想法。因为他看到天花,发现生过的人不会生,是不是?所以最早在中国,他们最早的接种方法是使用人痘。你知道清朝在选自己皇帝的接班人的时候,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人最好是生过天花的。

法国的科学家看科赫失败了,他们马上就重新实验。有两个科学家,一个是卡尔梅特,一个是介朗。他们就想到我是不是可以用牛痘的方法呢?他就把牛身上生的分枝杆菌,叫牛结核分枝杆菌,把它传代,传到最后毒株很弱很弱的时候,拿过来接种到人身上。所以,这个疫苗的贡献是非常大的。

但是这个生命体非常简单,它自己甚至不具备复制的能力。你可以说它介于生物体和非生物体之间。但是病毒一旦进入人体以后,它突然就活了,就开始有生物体的一些功能。但它很简单,所以我们人类可以征服一些病毒,例如牛痘,之后又征服了天花。细菌里我们征服了结核分枝杆菌,我们用什么,就是卡介苗,当然现在还没有完全征服。

但是有一个你就控制不住,就是登革热。登革热是一个病毒性疾病,它的传播速度会非常快。所以现在的疟疾主要在哪里?主要是在东南亚跟非洲。病毒它就可以到处蔓延,它的稀奇的地方就在于它不需要通过媒介生物,我们人就是它的媒介,通过人感染,然后人再去传染。

张文宏:事实上一直有的,只不过你不了解而已。艾滋病如果没有药物,它现在可以剿灭掉人类的相当大的一个比例。艾滋病的传播速度非常之快。人类只要有性的活动、人类只要有输血、人类只要有吸毒,通过注射器,你就会使得艾滋病开始广泛地传播。那么这至少可以使得贫穷地区的人口大幅度地被剿灭。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美洲地区、大航海时代的那些阿兹特克人。

📋 书中案例
案例 1

他曾经用这种方法救过一个孩子的命,还有一个比较漂亮的传说,不知道你听说过吗?这个孩子后来长大以后,终身为巴斯德守墓。因为巴斯德有个墓,他就守在他那里一辈子帮他扫墓。所以,这个故事也是反映了我们人类免疫的起源。我们突然发现,我们生过病以后,人类的免疫细胞变得非常聪明,所以这个是大家关于疫苗的最早期的一些想法。

案例 2

张文宏:但是问题是,群体免疫你得有个速度。比如说我给你举个例子,今年美国感染这个新冠,还算比较厉害的。现在爆出来的美国感染的人数达两千多万,全人类是一个亿,对吧?可能有些潜在的感染,你没有算到。我给你乘一个系数,给你乘个五倍,就算五个亿。就算五个亿在全人类蔓延了一年,算上在各个地方跑来跑去的、活跃的人类,那么五亿除以五十亿也只有10%,一年10%,那就说明还有90%的人没有感染。

案例 3

张文宏:不是密接,但是他们就要开始采样。这里只有几十个人,几十个人当中有一个人阳性,那么他们的密接又要同样地被布控。比如说他们今天在我们这里工作过了,他又回家去了,那么跟他接触的人是密接的密接,密接的密接全部要固定。所以你要知道,这一段时间上海的疾控部队、防疫部队是非常累的。

案例 4

樊登: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就是大家都特别关心您的工作。比如说,上海市有那么一两个案例出来了以后,专家们一般是先干什么呢?你们的那个工作顺序是怎么排的?

案例 5

如果没有生过天花的话,一登基皇帝突然就没了,那朝廷风险就很大,这是帝国非常大的不确定性。据说更早在明代,在皇家里面就有人开始用人痘。人痘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你现在生过天花了,天花生过以后有一些伤口。伤口愈合之后,他就把你这个结痂的地方搞成粉,粉末中的病毒也不多了,但是还有一点点微量的病毒。

案例 6

张文宏:但是我们也会发现,有些病毒我们至今造不出疫苗。比如说艾滋病疫苗,还有就是流感病毒。我们尽管造出来了,但是有效率都只能达到50%左右。问题就在于什么呢?有些病毒非常容易变异,通过变异来逃避疫苗的作用,所以这使得我们对病毒性疾病的防控策略更为复杂。我们需要做更多的、紧跟着病毒变异的研究,才能减弱它对我们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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