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有时候快,但是你的读书方法如果转换之后,你会发现读得更轻松、更快。就很多人他读,他是“我注六经”,就老对作者很崇拜。我读一本凯恩斯的书,我就向凯恩斯膜拜。其实,凯恩斯想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凯恩斯能够帮你怎么去想。
那后来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现在比如说去锻炼的时候,戴个小米手环什么的。那里头是什么?它是个感应器,它是计算你到底走了多少步,那你就在奶牛母牛身上加一个计步器,因为他最后发现母牛发情的一个征兆是跟它走路的出现步伐的变化是有关的。你要开始转圈了,这个时候sensor感应器就感应到了,然后就会通过他手机上的一个APP向你发送信号,你就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工作了。甚至它这个数据能够在它发情期间的时候,你在它前面多少个小时,你培育出来公牛还是母牛的概率会更高,所以你会更好地去匹配公牛和母牛的数量,然后从观察母牛的蹄子印,你可以判断出来至少十几种疾病。
何帆:一年300本书找空闲时间读吧,所以你主要还是要把更多的时间用在读书上。另外,可能读书的方法要稍微有所变化,因为我经常跟别人讲读书的方法,其实快慢并不重要。有的人就是读得快,有的人就是读得慢。你要追求读书快,你未必能够读得进去。
樊登:这个感觉,您别说我还真有。每次坐飞机,你发现飞机宣布延误,如果不延误超过四个小时,我都挺高兴的。这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一段时间,你可以在机场里看书,你可以处理很多之前没有安排的事,这就是谢谢你迟到的那种感觉。
弗里德曼他说,不对,你要再去看的话,你会发现大量的难民是气候难民。气候难民是来自于非洲的撒哈拉以南。那些地方本来它就两季,旱季和雨季,然后你就播种收获着就行了。但现在旱季和雨季过去的时候很分明,你能够准确地预测每年该哪个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现在你搞不清楚,等到你该播种的时候,它不下雨,那你种下去之后它就死了,颗粒无收。然后等到你该收获的时候,它开始下暴雨,就把长的庄稼都冲走了。
我们这个台风眼,其实你会发现人是不能靠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来的,你要找到和自己志同道合的那个队伍。这个队伍在哪里呢?它可能是你的家庭,那更推而广之,可能是你的企业 、你的同事,更推而广之,是你所在的社区。
但是你30岁以后再出现了技术,你觉得那都是很荒谬的,以后是要把人类引入歧途的。然后再来新的一代,他也是同样的看法。所以,你就会发现你30岁之后,你已经跟不上技术变化的速度了。为什么?
但是我们现在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后,你会发现很多人说全球化对我造成了伤害,请你把全球化的列车停下来,我要下车。所以,这个时候给我们的启发是:你为了更好地推动全球化,你必须要注意到这些来自底层的声音;为了在这个迅速变化的时代生存下来,你必须找到自己的坚强后盾。所以,回到民间、回到基层去听普通大众的声音,去形成你自己的社区,这是他经过反思之后得到一个结论。
那后来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现在比如说去锻炼的时候,戴个小米手环什么的。那里头是什么?它是个感应器,它是计算你到底走了多少步,那你就在奶牛母牛身上加一个计步器,因为他最后发现母牛发情的一个征兆是跟它走路的出现步伐的变化是有关的。你要开始转圈了,这个时候sensor感应器就感应到了,然后就会通过他手机上的一个APP向你发送信号,你就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工作了。甚至它这个数据能够在它发情期间的时候,你在它前面多少个小时,你培育出来公牛还是母牛的概率会更高,所以你会更好地去匹配公牛和母牛的数量,然后从观察母牛的蹄子印,你可以判断出来至少十几种疾病。
所以,如果你把它变成“六经注我”,以我为主,你会读起来被一群大师包围着。然后跟皇上一样,然后大臣你们来谈一谈这事怎么办,凯恩斯讲讲怎么办,亚当·斯密讲讲怎么办。最后,你得拍板说:“我更同意这位大臣的观点,还是那位大臣的观点。”所以,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皇上,然后去看这些书,这效率就要高很多,它是一个自主的读书方法。
如果你不行的话,你就变成技术的仆人,你跟技术一块合作,你帮机器人端茶送水。如果最后机器人把人类都灭了,还需要有一个人来维修机器人,那你可以做给机器人端茶送水的仆人,或者你其实可以做一个远离技术的人。
樊登:这本书和我们樊登读书以往选的书的选题还是有差别的。我们选书的时候有一个逻辑,这本书会给我们读者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而这个书特别宏观,是因为讲宏观预测方向的一本书。所以,我想请您能不能简单地总结一下,对于每一个个人来讲,在学习完了这本书之后,应该能够学会的一些未来的生存技能是什么?
第二个对我们每个人的启发,就是你不能单纯地再靠原来的某一个单位体制。你必须把自己锻炼成自己就是一只队伍,你再加入一个好的队伍。所以,这种特种兵的思维方式是非常重要的。他在《世界是平的》里面就提到过一个很好的建议说:“我们在这个时代,我们必须要把自己培养成瑞士军刀。”
樊登:所以,您说的这个,让我想起来前两天埃隆·马斯克和钱颖一院长有一个对话。钱院长就说:“你为什么能够学这么多东西,为什么能干这么多奇怪的事?”他说,“读书,我就不懂就读。”他连造火箭都是读书学的。他不信就是NASA的那套东西。他觉得那不行,我就重新读书。读物理,读流体动力读什么慢慢地把火箭造出来,所以真的,自学在今天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而且自学就是反脆弱的学习方法当中最好的一个。大学里学的东西又少又容易过时。
你说,大学教你一个专业,专业其实教的也不是按照需求导向的。经济学教你的那些东西,是我们经济学家为了自己写论文搞出来的。但是,他不是说你作为一个学生或者你作为一个企业家、作为一个员工,了解这门学问对你能够有什么帮助,所以,我在一开始的时候强调我们读书不能够总是“我注六经”,而应该是“六经注我”。其实,就是在这个时代你要生存,你要把那些体系学科要忘掉。
何帆:我们现在担心说机器会不会替代人,其实,你看工业化它首先的一个变化,是先把人变成了机器。亨利·福特自己觉得比较得意的是残疾人都能够在流水线上,因为你不需要干别的,盲人都能够找到你,做好这个环节就行了。但是,我们现在发现,你在这种新经济的时期,不把自己变成一个全能的人才,你是很难适应的。所以,人的自我的发展在这个时代变得更重要。
那后来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就是我们现在比如说去锻炼的时候,戴个小米手环什么的。那里头是什么?它是个感应器,它是计算你到底走了多少步,那你就在奶牛母牛身上加一个计步器,因为他最后发现母牛发情的一个征兆是跟它走路的出现步伐的变化是有关的。你要开始转圈了,这个时候sensor感应器就感应到了,然后就会通过他手机上的一个APP向你发送信号,你就知道这个时候可以工作了。甚至它这个数据能够在它发情期间的时候,你在它前面多少个小时,你培育出来公牛还是母牛的概率会更高,所以你会更好地去匹配公牛和母牛的数量,然后从观察母牛的蹄子印,你可以判断出来至少十几种疾病。
所以,你就想像农业等等这些我们传统的很多服务业都能够从技术中受影响,那么,市场——他讲到,其实如果我们完全用贸易保护主义的话,你会变得越来越弱。但是如果你能够有一个兼顾公平的新全球化,这是他跟在《世界是平的》里头不一样的。他现在更多地知道就这个会影响到,比如说来自其他国家的竞争会影响到美国的就业,但是这个解决的办法并不是把美国的大门给关上。
再比如说,读《论语》。《论语》是不是每一字每一句都要读懂 ,不一定的。因为它里头有很多是千百年以来,抄抄抄,到最后抄错了,所以很多学者他对有一些断字断句和含义到现在都是有争议的。有争议的你就先放放,你能够读懂的那几句,你要能够深刻地领会比你花很多时间去琢磨那些大家都不知道意思的效果要更好。因为那些是专家、学者去干的,我们普通读者就读对我们有用的。
一开始,弗里德曼他觉得很烦,每次我都要等。后来,他发现这一段时间是他一天中难得的能够静下心来想一想自己的事情,甚至观察一下周围谁在吃饭,大家是怎么一回事。他反而觉得这段时间能够慢下来,能够静下来能够思考更多的东西。所以,后来他等到别人道歉的时候,他就说不用道歉了,“谢谢你迟到”。正好,我有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想了很多的事,想通了很多的事。
何帆:这里就讲到,你认为离你很远,但是你仔细地想一想,因为它这些环节是一环扣一环的。比如说,他里头讲到我们现在在媒体上会看到在欧洲出现了很多难民。那我们很多报道上讲到为什么会出现难民?我们关注的是叙利亚出现了战乱,阿富汗一直在打仗,所以,从这些地方跑过去了一批难民。
比如,他讲到了一个例子,叫养奶牛。传统农业好像和大数据、云计算没有什么关系。他讲到,在日本养牛的农户去找到数据,科学家说,“我们这个母牛现在有一个配种的问题,但是母牛它在发情期的时候,配种是最好的”。可是它什么时候到了适合配种的时间,你不知道,工人也不可能在牛圈里24小时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