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觉得神奇,这都是凑巧而已。我个人认为,这是一种选择性接收,宇宙也有可能给他安排了特别多糟糕的事,但对他来讲,这些都是考验,没关系。他脑子里记住的,都是宇宙给他安排的好事。(选择性接收:受众接受信息时的心理机制之一。人们在接触和接受信息时,并非全盘接收,而是倾向于选择那些与自己既有立场、观点、态度或需求相符合的内容,而回避或忽略与自己认知不一致的信息。)这是心理学中一个很常见的现象,不用把它神化。但是从这件事中,你会发现他内耗很少,“你让我考三门,我就考三门,你让我去,我就去”,竟然很幸运地考过了。
作者在一开篇就讲,宇宙已经有138亿年的历史了,而我们每个人才有最多几十年的经历。但是我们经常会强调自己的意志,强调自己想要做什么。我们在宇宙当中绝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当你能够接受自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时,这个实验就可以开始了。
他认为那个跟他说话的是他的灵魂,而他的灵魂是有弱点的,是自私的,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所以你不需要把他忘记,不需要把他屏蔽、封闭起来,你可以跟他对话,同时臣服于生活的安排。这就是臣服和挣扎的区别,挣扎是要不断地斗争,而臣服就是“我接纳,我喜悦”。有个词叫“悦纳”,就是这个意思。
这种活很累,又挣不到太多钱。他发现,很多人的要求是共性的,于是他就去代理了硅谷的一家公司,叫系统+(Systems Plus,医疗管理软件经销商),系统+是一个大的软件公司,他就代理了这个软件公司的软件,在当地做销售。1980年,他的家人跟他说:“你现在做生意,风险越来越大,你应该成立一个有限责任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意味着你的责任是有限的,到时候你顶多也就是把自己的注册资金赔完。”所以1980年,他成立了自己的有限责任公司。
在1982年11月份的计算机分销商展览会上,系统+用了一个巨大的展台,将他的这个软件展示出来,并且起了一个名字,叫作“医疗经理”,这就是这个软件的名称。
有一天,他在森林里突然听到周围有巨大的伐木声。他就过去问是怎么回事。树就这么被砍了,这个地方不就被破坏了吗?整个地方就变得难看了,毕竟一大片森林被砍掉了,这多难看啊。他去找拥有这块地的邻居,对他说:“你把这块地卖给我吧。”但这位邻居不卖,他们不打算卖这块地,打算砍树然后种经济作物。于是他说:“那这样吧,你把这块地租给我,你算一个价钱,算算你卖树能挣多少钱,我付给你等价的租金,把这块地全部租下来。”真是财大气粗。后来,他就真的把那块地全租了下来。租下来以后,他才发现这块地非常重要——他租下来的这块地,使得他后来买的所有地和他原先的地连成了一大片。那时候,他已经有85英亩的土地了,85英亩乘以6(1英亩约是6亩),差不多是500亩的土地。
1995年,公司经历了合并;1997年,公司上市。公司上市以后,他的爸爸最高兴,他跟他爸爸这么多年都不怎么说话,因为他长年在森林里待着。他的爸爸年轻时是华尔街的交易员,一辈子卖别人家的股票,这时候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一只股票在华尔街发行,就觉得特别光荣。所以在他爸爸人生最后的这段时间里,他跟他爸爸有了特别多交流,都是因为股票上市的事。他担任医疗经理公司研发部门总裁兼公司CEO,财富已经达到了一亿美金,这是在1997年的时候。
对于他来讲,他肯定觉得很遗憾,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准备第二天开始跟这2000人谈话。结果第二天到办公室一看,发现墙上的名单没有了,全部被收走了。他就问别人:“怎么了,不谈了吗?”“总部来的那个人看了一下咱们的业务,觉得还挺健康的,觉得应该做一点奢侈的事,让这2000人留下来接着干。”总部因为觉得他们干得不错,所以就走了。有时候你真的不需要做什么事,本来打算做好多事去应对某种情况,实际上不需要做。总部就这样不裁员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作者在一开篇就讲,宇宙已经有138亿年的历史了,而我们每个人才有最多几十年的经历。但是我们经常会强调自己的意志,强调自己想要做什么。我们在宇宙当中绝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当你能够接受自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时,这个实验就可以开始了。
2007年9月份,《不羁的灵魂》开始发行并持续畅销,他此时只能够相信宪法的力量,他觉得当年那些美国国父制定宪法的时候一定会考虑到这样的问题。但是你得花钱,你得请律师团,他们需要律师,需要更多的律师,周围全是律师,因为他们公司也有钱请律师。被起诉的不是他一个人,是他们整个高管团队,好几个人都被告了。然后诉讼过程中,他的律师得了癌症,经历了更换律师的过程;法官到了退休年龄,又经历了更换法官的过程。他们又接着打了很久,到最后对高管的诉讼也撤销了。他们全都被判无罪,得以昭雪。
有一天,他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吓坏了,以为是抢劫的人来了。结果打开门,发现是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牛奶,说:“这牛奶是我妈妈给山上的美国人的。”他突然之间觉得,好像来墨西哥的这个安排也不错,命运的安排不错。又过了几天,两个在附近工作的工人对他很好奇,觉得有个美国人一直住在这儿也不走,就过来跟他聊天。他会几句西班牙语,虽然不多,但是能够跟他们沟通。后来那两个人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到我们营地去看看。”到了对方的营地,一大群在营地上工作的墨西哥人都出来陪他聊天。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明星一样受到重视。后来人家问他:“你想骑马吗?”他说:“我想骑。”他们直接给了他一匹马,让他在草原上驰骋。他觉得人们真是太友善了,而且命运给他的安排也很好,生命给予的比我们争取的实在是多很多。就是你给自己的安排,是能够安全回到美国就行。但是生命给你安排的是,让你交到了很多的朋友,让你可以纵马在墨西哥的草地上狂奔。
然后有一对年轻夫妇找他盖一栋房子,但这次是从无到有,不是原来的修缮,而是要新盖一栋大房子。这需要钱,需要垫资,他没有钱,就跑去银行申请贷款。银行的行长欧文斯对他说:“本来银行是不会贷款给你的,因为你没有什么可抵押的东西。但我们应该支持本地的建筑商,所以我决定批给你这笔贷款。”于是,银行贷给了他两万美元,让他可以去承包更大的项目。
对于他来讲,他肯定觉得很遗憾,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准备第二天开始跟这2000人谈话。结果第二天到办公室一看,发现墙上的名单没有了,全部被收走了。他就问别人:“怎么了,不谈了吗?”“总部来的那个人看了一下咱们的业务,觉得还挺健康的,觉得应该做一点奢侈的事,让这2000人留下来接着干。”总部因为觉得他们干得不错,所以就走了。有时候你真的不需要做什么事,本来打算做好多事去应对某种情况,实际上不需要做。总部就这样不裁员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所有的人都能听到这个声音。而且早在上千年以前,东方的人就已经开始研究我们脑海中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们所探寻的其实是思维后面真实的自我,那个思维并不是自我,那个被指责、被说的对象可能才是真实的自我。(说明:心理学认为,“内部语言”是我们思维的工具和内容,但不等于“我”本身——我们既可以“有”这个声音,也可以“观察”这个声音,这正是正念和认知行为疗法的核心。)
从此以后,他开始冥想,试图平息那个声音,让那个声音少说点,最好别说话,直接消失。他每天大概打坐15至20分钟,后来可以一天打坐两次,每次半小时。他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坐到觉悟为止。他的办法是什么呢?交叉双腿,莲花打坐。
这是他一开始对自己的初步训练。在他感受到了这种宁静之后,他需要重新开始学习生活,每天宁静地打坐,专心地生活。但是他的妻子告诉他,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所以他的妻子跟他离婚了。离婚以后,他就一个人住在森林里的露营车里——他自己有一辆露营车——然后继续读他的研究生。
有一天,他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吓坏了,以为是抢劫的人来了。结果打开门,发现是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牛奶,说:“这牛奶是我妈妈给山上的美国人的。”他突然之间觉得,好像来墨西哥的这个安排也不错,命运的安排不错。又过了几天,两个在附近工作的工人对他很好奇,觉得有个美国人一直住在这儿也不走,就过来跟他聊天。他会几句西班牙语,虽然不多,但是能够跟他们沟通。后来那两个人说:“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到我们营地去看看。”到了对方的营地,一大群在营地上工作的墨西哥人都出来陪他聊天。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明星一样受到重视。后来人家问他:“你想骑马吗?”他说:“我想骑。”他们直接给了他一匹马,让他在草原上驰骋。他觉得人们真是太友善了,而且命运给他的安排也很好,生命给予的比我们争取的实在是多很多。就是你给自己的安排,是能够安全回到美国就行。但是生命给你安排的是,让你交到了很多的朋友,让你可以纵马在墨西哥的草地上狂奔。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开始大量地读书,寻找声音出现的原因,见人就讨论这件事,见人就问:“为什么脑海当中会有一个声音跟我说话?”其实,我们只要静下来就会发现,我们脑海当中一定有一个人,他会不断对你说话:“你今天表现得不好。”“你今天穿得不得体。”“你看,今天丢脸了吧。”就是这种在你脑海当中的声音。
有一天,他回到自己的小屋,发现有一个叫桑迪的女孩正在他的小屋边上盖房子,还是找他的朋友在旁边盖一个小木屋。他心想:“这是我的地!你怎么能在我的地上盖小屋子呢?”桑迪说:“我觉得你这块地挺好的,我要在这里盖个房子。我就住几年,将来我走了,这房子就留给你。”他很生气,他觉得:“这些人怎么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边界呢,真是毫无边界感。”但是后来一想:“算了,算了,臣服吧,就让她盖吧。”他就允许了桑迪在这儿盖小屋。
命运的齿轮在1978年的秋天再次转动。有一天他上街买东西,街上有一家叫睿侠电器的公司。睿侠电器商店里放着一台电脑,这台电脑的型号是TRS-80,600美元一台,非常贵。但是他在那个电脑前一看就走不动路了,他觉得这也太有意思了,这个电脑能编程序,能自动运算很多东西。于是,他就花600美元买下了一台TRS-80电脑。买回去之后,他自学了BASIC语言。今天很多孩子可能都不知道BASIC语言,我1993年上大学的时候,班上那些先知先觉的同学就已经在学BASIC语言了,我是根本不会。他自学BASIC语言,因为周围没有人会编程,他就自己根据用户手册学习BASIC语言编程。编完之后跟谁交流呢?他只能去找到店里的经理,就是卖给他电脑那个人,跟那位经理交流程序的问题。后来那位经理说:“你会驱动这台电脑,可以写程序,我给你介绍点活干吧。”于是周围任何人有这类的需求,比如说一些教授、设计师、会计师,如果谁需要编一些小程序,就介绍给他,然后他就在家里给人写程序,写了程序以后收点钱,这时候还都是非标准化的要求,都是个性化的编程。
后来,他看到调查对象名单上有一个叫作保特·西德拉切克的人,就想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人是他们经销商收购团队中的一员,他们公司在做大量的并购。这个人向谁汇报呢?是一个叫作博比·戴维斯的副总裁。他们之前已经发现博比·戴维斯有拿回扣的现象,因为并购要花很多钱,这个人在商业并购的过程中,收受回扣,这个行为是可以构成重罪的。但是被美国联邦调查局查到端倪以后,博比·戴维斯直接承认说:“我要转为污点证人,我有罪,但是指挥我的人是首席执行官、总裁,这几个人是我幕后的大佬,我愿意用我的认罪来换取减刑。”博比·戴维斯知道自己肯定有罪,用这种方式,他甚至能够脱罪,所以他用非常小的代价转为了污点证人,把他们供了出去。
迈克·A.辛格出生于1947年5月6日。1970年时,他23岁,已经结婚了,还在一所大学里读硕士。有一天,他在家里和妻子的哥哥罗尼坐在沙发上聊天,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没话说了。我们都遇到过这种情况,跟朋友说着话,渐渐没话说了。没话说的那一刻很尴尬,他在脑子里搜寻,想说点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他产生了一种觉醒,因为他听到脑海当中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指挥他:你应该说点什么,你现在可不可以说说天气、说说电视节目什么的。(说明:辛格描述的“脑袋里的声音”,在心理学中称为“内部语言”或“内心独白”。研究表明,这是我们大脑中布罗卡氏区(语言中枢)活动的结果,每个人都会有。它既可以帮助我们规划、反思、自我激励,也可能陷入负面循环,成为焦虑和自责的来源。作者通过冥想“观察”这个声音而非被它控制,这与认知行为疗法和正念训练的原理相通。)然后他就问罗尼:“你听见那个声音了吗?”罗尼问:“什么声音?”“脑袋里的那个声音,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在跟我说话,而且那个声音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