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怎么才能够免除这些债务?作者说,最重要的是你要问问自己,免除债务的代价有多大,你愿不愿意接受免除这个债务的代价。而免除债务最有效的方法就一个,叫宽恕。如果你能够接纳,能够宽恕、放下,那很多债务其实都是无形的。而你如果不了解这种无形的债务,你就没办法宽恕,你甚至都不知道该宽恕什么,这就是我们要回到原点去了解我们的家庭结构、家庭动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父子之间,手足之间,夫妻之间,有时候都会有很多这样无形的账本。
家庭的权威会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地转变。比如说等孩子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慢慢地,就自然转换到孩子可以自己负责的阶段了,他自己要有更多的话语权。从小到大,让孩子有更多的话语权,让孩子可以为自己的生活做决策,那么等他长大了以后,他自然而然就可以离开家,完成个体的脱离,这就是一个健康的家庭。但是如果家庭权威没有建立,你会发现很多父母在孩子二三十岁的时候,还在跟孩子争夺这个权力,还在不断地试图进入孩子的生活,没有边界的限制。所以,家庭权威建立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基础。
她观察了以后发现,这个难题是“夫妻俩在吵架,双方都感到不快乐和疏远”。所以,“被回避或尚未得到圆满解决的问题可能会升级为难题”。这原本只是个情感沟通的问题,现在变成了一个要离婚的难题。怎么做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她出了一个很简单的主意。她说,丈夫每次回到家的时候,先别着急上楼,在车库里放个沙袋,下了车先打两下沙袋,发泄一下。发泄完进门以后拥抱一下妻子,然后说“我上楼换个衣服”。也就是你先拥抱,拥抱完了以后上楼换个衣服。在楼上换换衣服,从工作状态的西装换成睡衣,然后打开电脑看下邮件,玩会儿游戏,过个15分钟或半个小时再下楼。
比如说这里边有一个例子,过于紧密的情感关系会怎么样呢?有一个女孩上大学二年级,她妈妈病危,她就回家了。回家以后过了6个月,妈妈去世了。去世之后,哥哥就回到学校接着上学了,但是她就没法回到学校,因为她总是觉得放心不下她爸爸,后来发展到她都要辍学了。他们来见这个心理医生的时候,心理医生就跟她爸爸谈。她爸爸满口说的都是:“我让她去上学,她就是不去。”“她早就应该回去上学了,我跟她说不要考虑我,赶紧去。”但是聊着聊着,她爸爸就说:“我离开她妈妈以后都活不下去,我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生活。”显意识当中,他知道女儿应该去上学,但在潜意识当中,他希望女儿能够顶替妈妈的位置安慰他,能够在家里陪伴他,这就是过于紧密。这个女儿不应该承担妈妈的责任。所以,过于紧密经常会带来很多莫名其妙的束缚。
作者说:“我一向强烈主张维护个人隐私权。根据我的经验,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也有一些破坏性的秘密,就是如果把它长期压抑在这个家庭当中的话,会对某些家庭成员造成损伤。比如说有一个男孩,他的姨妈去世了,他特别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姨妈去世会让他如此痛苦、如此难过。后来他的妈妈跟他讲,说姨妈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个家里边的秘密就是姨妈才是你的妈妈。但是当年因为生下你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别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是我在抚养,实际上我是你的姨妈——就是他的妈妈是他的姨妈,而他的姨妈是他的妈妈。这就是破坏性秘密,这种秘密会让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痛苦,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家庭里边还有最后一个主题,就是故事、神话和仪式。我们小时候在家里都会听到很多传说,是关于我们没有见过的人。比如说,作者的外婆52岁就去世了,所以她生下来没有见过她的外婆。但是所有人都跟她说,你跟你外婆长得好像。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别人告诉她说你跟你外婆长得好像,但她没见过她的外婆。但她会认同说,我外婆52岁去世,那我是不是也活不了太大年纪?她就计算着自己的年龄,当她过了52岁的时候,她长出了一口气,我终于活过了我的外婆。这就是故事的力量。
这个作者从事家庭咨询已经50多年的时间。她说,在进行任何一个家庭咨询的时候,她都希望能够见到全家人。而她所谓的全家人不是说爸爸、妈妈和孩子这两代人,至少应该是三代人,就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再加上孩子,这时候才能够看出这个家里的问题究竟出在哪儿。一个普通人如果没有这方面的知识,通常会说是孩子出了问题,或者我太太出了问题,或者我出了问题。我们都认为是某一个人出了问题,但实际上人是生活在系统当中的,所以每一个人的问题,很有可能承载了整个系统背后的秘密。
今天这本书就是为了揭开这个秘密,它的目标是解码家庭,让我们了解这个系统及其动力。因为家庭是我们价值观、信仰的来源,我们从小到大都在接受家庭的影响。当你18岁离开家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东西已经很难改变了。因为我们是在一个环境当中长大的,这个浸润的过程是非常难以计算的,但是我们得知道这是我们的源头。
“一旦我们识别出三角关系,就可以做出一些选择。你可以决定是否要继续留在三角关系中。如果你决定留下,你可以选择你想要以什么姿态存在于三角关系之中。此外,你不必承担另外两方的焦虑,但可以和三角关系当中的其他人做开放的交流。”这里边什么最重要呢?觉察是第一步,就是你得首先能够知道这个三角关系的存在,你才有可能让自己去调整,让自己能够更健康地处在这个关系当中。
最后作者说,我们研究这一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她说有一个黑人女作家叫安杰洛,她说过一句话:“你可能无法控制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但你可以选择不被它们拖累。”就是我们没法控制外部世界,我们有时候会“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来”,有时候有一些事或者打击会莫名其妙地突然降临到我们的头上,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不被它拖累,这是我们的选择权。而要能够具备不被它拖累的能力,你需要知识的帮助。你得知道这些运作的道理,你才能够更加系统地去看待你的生活。如果你要帮助你的亲人、朋友,你也要能够更加系统地去看待他的生活,而不是只看他面临着什么样的状况。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从家庭里边长大以后,都要开始慢慢地学会独立,从家庭里边独立出来。我们跟家里人的关系,就是我们说的根和翅膀的关系,它给我带来了动力,它让我觉得有归宿,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需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需要离开这个原生家庭了。“一个人在情感上的反应和应对是决定分化程度的关键因素。如果一个人明白他可以选择如何对一种情绪做出反应,而不是被情绪驱使,那么他就不太可能被情绪控制。而他的情绪反应程度也会有所下降,这个人也就成了自己的主人。”
为什么在讲家庭权威建立的时候,首先要谈安全感呢?因为家庭权威的建立是能够给孩子带来安全感的。比如这个作者就说,其他人都觉得很奇怪,跟他们家很近的朋友就发现,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孩子跟她之间产生争执,孩子长这么大了,没见过他们吵架。其实你们如果到我家也会发现,我从来没跟我的孩子吵过架,不需要吵架。为什么呢?因为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我小的时候要听爸爸的话,这是建立起来的一个秩序。而听爸爸的话并不是因为拳头,也不是因为吼叫,而是因为爱。
大家切记,这种权威等级,绝对不是通过打人建立的,也不是通过吼人建立的,是通过建立理解、建立爱、愿意倾听。有时候孩子真的会哭闹,孩子哭闹的时候,你要有点耐心,你需要能够倾听他,能够允许他说话,并且学会反映情感,告诉他“我能够理解你”,这时候孩子就愿意听你的话。
所以要区分清楚问题和难题,找出家里边出现的问题,然后想办法解决它,不要让问题发展成难题。这里边我们给大家推荐一些书。因为这本书的篇幅有限,我们没法讲所有的工具。如果你想要解决你们家的问题的话,可以看看《非暴力沟通》《亲密关系》《幸福的婚姻》《幸福关系的7段旅程》和《好好恋爱》。这些书里边有大量的教你如何做的工具,可能能够帮助你去识别那些问题,并且解决那些问题。
“大约在孩子2岁的时候,就开始出现‘应该多紧密?’的问题。对于有些孩子来说,学会走路就意味着个体化的开始。”你们有没有观察过,2岁的孩子学走路时是什么样子,就是他走出去几步,他一定要回头看你。他为什么要回头看你呢?他要确认你在不在,他要确认你是不是关注着他,他是不是安全。如果安全的话,他再走,走一会儿跑回来。因为他始终在探索什么样的距离是合适的,这个分离到底分到什么程度。
那么,怎么才能够免除这些债务?作者说,最重要的是你要问问自己,免除债务的代价有多大,你愿不愿意接受免除这个债务的代价。而免除债务最有效的方法就一个,叫宽恕。如果你能够接纳,能够宽恕、放下,那很多债务其实都是无形的。而你如果不了解这种无形的债务,你就没办法宽恕,你甚至都不知道该宽恕什么,这就是我们要回到原点去了解我们的家庭结构、家庭动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父子之间,手足之间,夫妻之间,有时候都会有很多这样无形的账本。
比如说这里边有一个例子,过于紧密的情感关系会怎么样呢?有一个女孩上大学二年级,她妈妈病危,她就回家了。回家以后过了6个月,妈妈去世了。去世之后,哥哥就回到学校接着上学了,但是她就没法回到学校,因为她总是觉得放心不下她爸爸,后来发展到她都要辍学了。他们来见这个心理医生的时候,心理医生就跟她爸爸谈。她爸爸满口说的都是:“我让她去上学,她就是不去。”“她早就应该回去上学了,我跟她说不要考虑我,赶紧去。”但是聊着聊着,她爸爸就说:“我离开她妈妈以后都活不下去,我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生活。”显意识当中,他知道女儿应该去上学,但在潜意识当中,他希望女儿能够顶替妈妈的位置安慰他,能够在家里陪伴他,这就是过于紧密。这个女儿不应该承担妈妈的责任。所以,过于紧密经常会带来很多莫名其妙的束缚。
我们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忠诚于自己的过去。这里边有一个典型的案例,是一个15岁的男孩本。本到了15岁的时候,突然开始酗酒,而且每次喝完了以后吐得很严重。他的妈妈很担心,他自己也很担心,所以他妈妈就带他来找作者看病。后来作者发现,本的父母在他7岁的时候就离婚了,他的爸爸离婚以后其实就很少再跟他们来往了,原因是这个父亲被人们称作一个“暴躁的”酒鬼。在最近三年里,本已经联系不到他的父亲。所有人都跟本讲,你跟你爸爸很像,你长得跟你爸爸很像。所以本说:“大家都告诉我,我就像我父亲一样,我的父亲性格外向风趣,常常是聚会上的焦点人物。”
作者说:“我一向强烈主张维护个人隐私权。根据我的经验,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也有一些破坏性的秘密,就是如果把它长期压抑在这个家庭当中的话,会对某些家庭成员造成损伤。比如说有一个男孩,他的姨妈去世了,他特别难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姨妈去世会让他如此痛苦、如此难过。后来他的妈妈跟他讲,说姨妈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个家里边的秘密就是姨妈才是你的妈妈。但是当年因为生下你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别的问题没有解决,所以是我在抚养,实际上我是你的姨妈——就是他的妈妈是他的姨妈,而他的姨妈是他的妈妈。这就是破坏性秘密,这种秘密会让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痛苦,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家庭的权威会随着时间的变化逐渐地转变。比如说等孩子到了十七八岁的时候,慢慢地,就自然转换到孩子可以自己负责的阶段了,他自己要有更多的话语权。从小到大,让孩子有更多的话语权,让孩子可以为自己的生活做决策,那么等他长大了以后,他自然而然就可以离开家,完成个体的脱离,这就是一个健康的家庭。但是如果家庭权威没有建立,你会发现很多父母在孩子二三十岁的时候,还在跟孩子争夺这个权力,还在不断地试图进入孩子的生活,没有边界的限制。所以,家庭权威建立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基础。
比如说,这个作者是家里边的长女。她16岁的时候,爸爸从屋顶摔下来住院了。住院以后,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和妈妈。她的妈妈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不敢开车。因为她妈妈有次刚一开车出门,一条大金毛窜出来,被她妈妈撞死了,于是她妈妈产生了心理阴影,说:“我不能开车,我一开车就害怕。”所以就把车钥匙给她。全家人采购食品,送弟弟妹妹上学,这些事情都变成了这个小姑娘的事。因为(在美国)她16岁可以开车了,所以她就要每天开着车接送弟妹、买菜。
还有一种状态叫姻亲忠诚三角,就是结了婚以后,因为有了姻亲,这时候会形成很多三角形。比如说理想化父亲的三角关系,如果女儿跟自己的父亲的亲密程度超过和丈夫的亲密程度,或者说她更崇拜自己的父亲,她有一个理想化父亲的人格,那么往往会把丈夫交给父亲。也就是说,丈夫跟岳父之间走得很近,两个人甚至形影不离,做同一项事业,在同一家公司里工作,这形成一个岳父-女婿-女儿的这种三角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