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偏差里边还包括自己对自己的产品的评判是有问题的。你比如贝多芬,他们拿了70多部贝多芬的作品来做判断。根据贝多芬以往的书信,贝多芬曾经发表过的这种言论等等,来判断贝多芬对他的作品的判断。再看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到底哪些作品真的伟大,哪些作品逐渐销声匿迹了?结果发现贝多芬有15部作品都表现得过度乐观,有8部作品贝多芬低估了它。就是他更多的是表现的更乐观了,这个作品没有他想的那么好,结果他觉得很好。而有8部作品是他没认为它那么好,结果它真的很好,他有33%的错误率。贝多芬判断自己的音乐都有33%的错误率。所以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我们的判断经常会出现问题。
而同样,这个创新时机的选择。你会发现有的人是很早就成名了,你比如说写诗的诗人,有的是像王勃这样的人,很年轻就成名了。有的人是很晚才成名,姜子牙这样的人,他很晚才能够成名。那为什么像爱因斯坦、高斯、詹姆斯·沃森、王勃、李白这样的人,都是非常年轻的成名的人,但是像希区柯克、陈忠实、达芬奇、马克·吐温这样的人都是很晚才成名?那到底成名要趁早呢,还是要姜是老的辣?
这是有理论依据的,事实上就是在做了大量的研究之后,作者发现我们的发现和发明分两类。一类叫作概念型,一类叫作实验型。什么叫概念型?比如说数学推理、物理公式,写出一首很棒的新诗,这种东西都是概念型。也就是我爸爸那时候跟我讲,我爸爸因为是一个数学教授。他就说做理论数学研究的人都是年轻人。30岁以后在理论数学方面还能够做出成就的几乎没有,而像他们这些做应用数学研究的人就可以很老。
最终它探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就是我们究竟怎么样才能够培养出这些所谓的离经叛道者?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为什么有的孩子就容易去做创新的事,而有的孩子就不会?甚至同样的兄弟之间,你会发现老大常常是墨守成规的,而老二往后的人,越往小的人,他越容易去做一些创新的事儿。这跟我们的教育方式以及他们在家庭当中的排位都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所以咱们来了解一下整个这本书的内容。
我们很多人创业给建议,就是说先辞职,你真的辞职,你就能干好。但是事实上你会发现,很多很惨痛的创业经历,就是因为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了,然后一门心思扎进去。你看那个网上做了一个排名,说在中国十大败家行为,排第一位的叫卖房创业,排第二位的是创业。你看,所以这都是十大败家行为。这个十大养家行为,第一个是买房,第一个是在北京买房,第二个在上海买房,第三个是在深圳买房。那这是开玩笑了,但是很多创业者,如果他义无反顾地扑进去做的时候,真的有可能会累到血本无归。
那为什么一个这样犹犹豫豫的,脚踩两只船的人,反倒更容易做出颠覆性的创新呢?原因是你在一个领域内保持安全,你在另外一个领域里边才会做颠覆性创新。当一个创业者把身家性命放在一个公司上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不会去做大风险的尝试,不会做颠覆性创新。他只会别人怎么做,我也怎么做。
樊登读书会算不上特别大的颠覆性创新,但是我们在某一个领域内真的是一个小小的引领者。我们创造了一种新的模式,创造了一种新的学习方法。那这就是因为我在另外一个领域当中,我有着足够安全的生活环境,然后收入,我才能够在这个领域里边放手一搏。
所以当乔布斯这些人或者是像迪恩·卡门这样的人,他们都是已经非常成功的人的时候,他会更加容易出现认知偏差。他会觉得自己做这个决策是不会出错的。因此你会发现很多大佬人生当中总会出一个大昏招,这个大昏招甚至会导致整个公司的衰败,政治家也会出这样的问题。所以第一个问题叫认知偏差。
你看这个方法没有做强制,它是广开言路的办法。它让更多的信息暴露在最后要去做这件事的研发人员面前,这时候能够有效地减少对创新行为的误判。这是第一步,就是我们怎么样去识别有效的创新。
在这本书里边不仅仅是给我们举了很多的案例,它讲了一个完成创新的步骤。就是首先我们得能够学会识别好的创新,什么样的创新真正有效?你得能够准确地识别它。接下来你要能够学会让你的创新的想法获得支持。因为创新要想实现,没有人支持是做不到的。所以你得找到有人愿意支持你,能同意你去做这样的创新。然后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把这个创新推向市场。最后还要选择获得同盟的战友,有了同盟的战友以后,一块去实现这个创新。
迪恩·卡门其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发明人,他有着非常庞大的发明团队。他在跟他的团队讲话的时候,他会说,在发现王子之前,你必须亲吻无数只青蛙。这个话什么意思?大家记得亲吻青蛙,然后变成王子,但是你不知道哪个青蛙是可以变成王子的青蛙。所以你就会亲吻很多只恶心的青蛙,最后突然有一个变成王子了。这就是你需要做无数次的实验,你才能够知道这个事到底好不好。
那么除了这些关于创新的知识之外,还有一个模块就是怎么样获得同盟的支持。获得同盟的支持这里边有一个概念我认为特别好。凡是颠覆性创新者,你要学会一招叫作温和的激进主义,什么叫温和的激进主义?当年数字的拍摄,我们说数码相机其实是柯达发明的,当柯达的人把这个东西拿给老板说,这个东西可以不用胶卷的时候,柯达的老板立刻就生气了。因为你把我的胶卷颠覆掉了,你让我的胶卷怎么办?所以《创新者的窘境》就告诉我们说,任何颠覆性的创新都不是由行业前三名做出的,因为他们提出建议的时候太过激进。
这里边有一个心理学实验是这样做的,他们把小孩分成两组。这边这个小孩,就说你们需要做出最有创意的手工作品,只能做一次,一定要做到最有创意。然后这边的小孩说你们做得越多越好,谁做的多就给谁的评价高。然后两组小孩就开始研究,这边的小孩就只研究精品,说我一定要做一个精品出来。这边的小孩就拼命做,拼命做,看谁做得快。
那么当你识别出来有一个很好的创意以后,你将怎么样获得支持呢?这里边又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在美国CIA,就是中央情报局。90年代的时候,有一个叫作梅迪那的女性。她当时提出一个想法,她说现在的情报交流方式是不对的,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情报都是单向汇报,人和人之间没有交叉,我们没法知道别的情报机构的信息,所以很不利于打击恐怖行为。所以我希望能够做一个像维基百科一样的东西,让所有谍报人员只要获得授权,都可以把信息上传到这个平台上来。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微调,结果怎么样?凡是给A说那个B很尊重你的那一组,他所派的活就特别简单。那你去从一数到100,给你50美元。因为没有任何要求,你可以随便派任何的活。他说,你出去转一圈就给你50美元。但是那边暗示的,说那个人不喜欢你的那一组,这个人说你去把厕所打扫了,你脱光了衣服出去走一圈。他就把这个方法,把这个工作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困难。
什么叫性格信用?比如说你有没有发现明星可以乱穿衣服?明星可以用红配绿,lady gaga可以把肉片穿在身上,穿一身牛肉装她就出来了。lady gaga在一开始还没有成为明星的时候,她怪异的举止,你要想想她精神有多强大,她被多少人骂过。因为那时候你并没有获得性格信用,那时候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你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没人能够接受。
创新需要冒风险,这里边讲到了一个案例,就是沃比帕克公司。沃比帕克是现在互联网上销售眼镜特别厉害的一家公司。这个公司的四个创始人是亚当·格兰特的学生,就是他沃顿商学院的学生。这四个小孩,因为他们发现说眼镜这玩意太贵了,他们试图在网上买眼镜都特别的贵,就是暴利。但是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曾经参与过眼镜的生产,他说眼镜其实非常便宜,眼镜的造价很低。那为什么我们不去颠覆这个市场呢?于是他们决定做一个沃比帕克这样的一个眼镜公司。
还是曾经找过亚当·格兰特来做风险投资,结果格兰特拒绝了他们。他说这是他人生当中所做的最糟糕的一个决定。为什么?因为他觉得这四个小孩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创新者,为什么呢?没有一个人愿意专职做这件事,四个人都想兼职。这个人说我还读研究生呢,那个说我还想读博士,那个说我在公司里边正在干着呢,等咱们干到一定的程度再说。结果他们四个人做成功了。就是虽然他们四个都没有跳出原来的行业,就好像我们过去说,把背包扔过墙嘛。你得先辞职,你才能把这事干好。
这个认知偏差里边还包括自己对自己的产品的评判是有问题的。你比如贝多芬,他们拿了70多部贝多芬的作品来做判断。根据贝多芬以往的书信,贝多芬曾经发表过的这种言论等等,来判断贝多芬对他的作品的判断。再看过了这么多年以后,到底哪些作品真的伟大,哪些作品逐渐销声匿迹了?结果发现贝多芬有15部作品都表现得过度乐观,有8部作品贝多芬低估了它。就是他更多的是表现的更乐观了,这个作品没有他想的那么好,结果他觉得很好。而有8部作品是他没认为它那么好,结果它真的很好,他有33%的错误率。贝多芬判断自己的音乐都有33%的错误率。所以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因为我们的判断经常会出现问题。
但是只有一个人坚持这个东西可以,因为这个人的背景非常的复杂,他既有做娱乐业的背景又有做影视行业的背景,还曾经在海外工作了很多年。他有着丰富的文化背景,他是一个综合性的人才。他说,这个剧我觉得应该给它一个机会播一下。就算在他播了刚开始第一季并不是很轰动的时候,这个人依然坚持说还可以再播第二季,然后再播。《宋飞正传》后来成为了给这个公司赚最多钱的一部剧。
这里边有一个很感人的案例,就是大屠杀的救助者。就是在德国人屠杀犹太人的时候,这些犹太人其实是向很多德国人求助的。有的德国人就帮助了他们,把这些犹太人藏在他们家地窖里边,帮他们活了下来。但是有的德国人就拒绝了帮助这些犹太人。后来心理学家把所有的这些参与救助的这些人进行了一个调查,发现大量的救助者在回忆到自己小时候家里的教育的时候,所说的都是父母给他传递的价值观。父母认为帮助别人是对的,父母认为不能够轻易地伤害一个人。你看,这都是价值观。而那些拒绝救助犹太人的这些人,他们小时候所受到的教育大部分都是规矩。咱们家不能怎么样,咱们家不能怎么样。
那为什么需要有广泛而深刻的经历呢?这里边有一个原因,他们把诺贝尔奖获得者做了一个筛选,列出了所有人的艺术爱好。这个艺术爱好包括什么呢?音乐、美术、手工艺、写作、表演。那么诺贝尔奖获得者和普通的科学家参与此项活动的数量之比,你比如说爱因斯坦拉小提琴,他这属于是喜欢音乐的。这个比例是多少呢?音乐2:1,美术7:1,手工艺7.5:1,写作12:1,表演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