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自驱型成长》里专门讲过,大拇指的指甲代表杏仁核,负责“打、逃、僵”(也作“战、逃、僵”)。当我们处于生理性威胁时,会失去理智,反应就是“打、逃、僵”,像动物一样回应威胁。就像在菜市场跟人吵架时,那一刻你会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浑身颤抖,只想打架,这就是杏仁核在起作用。孩子跟你争吵得很激烈时,也是杏仁核在起作用。
接下来,重点来了。组织者跟这些家长说:“咱们来讨论一下,课堂上有哪些重要的规则。”结果发现,几乎所有家长最后讨论出来的都是“不能评判”“不能把课堂上的内容传播出去”“不能随便打断别人说话”“不能随便站起来上厕所”这类以“不能”开头的规则。作者跟大家讲,你们讨论的这些叫作禁令,禁令并不是规则。比如说“禁止出声”,这就是一条禁令。
有很多家庭会说轮流倒垃圾,今天谁倒、明天谁倒,把规则定得很清楚,或者倒垃圾给多少奖励。最后你会发现,倒垃圾这件事变得非常棘手,因为没有奖励,孩子就不倒垃圾了。我认为孩子不是在规则中长大的,而是看父母的示范。如果你会奉献,你会友爱,你会关爱他人,孩子也能学得会。很多父母经常问我:“我的孩子一点儿都不感恩,请问是怎么回事?”我相信大概是因为你太要求他感恩了。当你在他做任何事的时候,都要求他“你要感恩”,对他表现出一种严重的索取状态,那他怎么会感恩?他跟你学会的就是要求别人感恩,看到的是错误示范,而不是正确示范。
如果你发现孩子生起气来就打人、揪别人的头发,不能只告诉他“不要这样做”,而是应该告诉他具体应该怎么做:“人不可能不生气,生气的时候你要学会吹气。”父母也要示范:“我现在很生气,我选择吹气。”你看,这就是“教”。父母应该教孩子,而不是管孩子,让孩子慢慢学会处理各种各样的问题。
第一,发布指令而不是命令。“对3岁的孩子,一次只给一个指令。”你不能同时给他好几个指令:“去把袜子捡起来,上楼刷牙,然后自己换睡衣睡觉。”指令太多了孩子记不住,所以一次只给一个指令。“不到7岁的孩子,无法一次记住五个以上的指令。”
你们说情绪的产生是生理现象还是心理现象?过去很多人都把情绪当作心理现象,实际上情绪是生理现象。比如你试试把双手高举,说:“我好沮丧!”试试看,你会发现你不会感到沮丧;再试着把上半身弯下来、缩成一团,很难受地说:“我今天可是太开心了!”你做不到。开心的感觉是很难激发的,因为情绪是跟身体状态一致的,我们很难装出某种情绪。情绪是生理现象,而不是心理现象,共情是通过身体进行的,我们的身体可以跟他人形成共情。
第三步,评估。问问孩子:“从0到10,你有多生气呢?”请注意,这个问题非常管用。我平常运动时说很累,教练会问:“从0到10,你感觉有多累?”他问完这个问题,我会先感受自己的身体状态,然后说“7分”。说出来之后,累的感觉就好了很多。这个感受的过程就是自我观察。所以问孩子:“从0到10,你有多生气?”“我有9分。”他这么回答,说明情绪已经好多了。这就是让孩子评估自己的情绪。
以上都是面对孩子恐惧时最常犯的一些错误。“归根结底,正向的、共情的方式是更好的。”帮助孩子面对自身恐惧的过程是一个循环:我给他提供各种资源(信息、技能或者好玩的玩具)。我支持他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不是把障碍清理掉,而是教他如何克服障碍。如果孩子喝汤的时候烫到了自己的舌头,我不是不再给他喝汤,而是向他示范如何吹汤,如何从勺子边缘喝汤。我协助他强化他的个人权利。这就是一个正向的循环。核心是,我帮助他面对恐惧而不是保护他,使他免受恐惧。
“如果你醒了,你可以引导它们。训练孩子生成心理图像,并且随心所欲地改变心理图像。”有时候,你可以驾驭你的梦,当你对这个梦不那么紧张的时候,梦里出现了状况,你甚至可以让这个梦朝你想要的方向发展。用这种方法带孩子探索自己的梦境。
倾听的形式也有很多种。最简单的是默默倾听。孩子说话,你别打断他,让他说就好了,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第二种,确认接收。“嗯,对。”“哦,是吗?”这就是确认接收,他在说话,你给他回应,表明我们是在倾听他。第三种,鼓励谈话。进一步提问,进一步提开放式问题,让孩子可以跟你讲更多。第四种,以共情的方式重复信息。这一个方法就高阶了,能做到共情重复就说明家长已经经过训练。比如“我能听出来,你觉得压力很大”“我能听出来你不太喜欢这个小朋友,我觉得你受了委屈”,你看,这就是共情重复。
第六个错误,我们把规则和法律混为一谈。比如“上车要系好安全带”,这不应该成为你们家的规则。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国家的法律规定,所以父母不需要做这样的规定。如果孩子上车没系安全带,你可以跟他讲:“没系安全带咱们不能出发,因为警察不允许,这是法律规定的。”
比如有个孩子要去小朋友家玩,他的妈妈说:“到点了,你要按时回来哦。”孩子说:“万一他不让我回来怎么办呢?他跟我玩得很高兴,不让我回来怎么办?”这其实是孩子找借口,想拖延,不想回家。这时候妈妈可以这样告诉孩子,说:“那咱们想出十个能够回来的办法。如果托马斯非得留你,不让你回来的话,咱们现在就先想出十个办法。”带着孩子天马行空地想。你知道吗,孩子的回答会很好玩。有的孩子会说:“那我咬他一口。”很好,记下来,咬他一口,他肯定就让你回来了。一二三四五,列出十条,其中肯定有一两条方法是可以用的。
这本书所传递的方法叫作菲约扎方法(是作者菲约扎开设的研修班的内容)。这个研修班中最难能可贵的是什么呢?她让参加研修班的家长们,站在孩子的角度体验孩子的感受。这时候家长才能够理解,我们平常给孩子制订的很多规矩在孩子那儿是无效的。它起不到任何指导作用,只能让孩子觉得自己很糟糕。因为我们理解不了一个人被别人命令的时候,内心是什么样的感受。所以我们先跟着这个家长研修班,一块儿走进被训练的世界里去。
“禁令限制了个人的权利。”“禁令可以确保安全,但是禁令不会给人安全感。能够给孩子带来安全感的,是规则。”让孩子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应该怎么做,这才叫作规则。比如我们在课堂上说“不许打断别人说话”,假如真的制订了这么一条规则,大家一致投票通过,好,我们在课堂上不许打断别人说话。那假如有个人就是离题万里地一直说呢?有一个脑子比较混乱的人不停说,别人不能打断,那要都坐在那儿等他说完吗?如果是这样,“不许打断别人说话”就不是规则,而是禁令,它会阻碍课堂内容正常进行。
首先我们要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压力?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大家对于别人的育儿方式都喜欢评判两句(因为认为这件事最容易发表看法),比如“你看那个妈妈,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实际上,这只是你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你不需要太在意周围人会怎么看你,他们并不了解情况。先把自己的压力管理好,你才能够坦然地处理事情。
你们知道小孩子是最爱学东西的,当你不给他买小汽车的时候,不要先说“不买”,而是要跟他讲“咱们要学会一件事”。他说:“什么事?”我说:“你要学会选择。因为我们的钱不可能买下全世界所有的小汽车,所以我们要做出选择——是买一定数量的小汽车,还是在合适的时机购买。今天咱们不能买这辆小汽车,因为家里已经有太多了,但是你可以在这儿玩一会儿。”
接下来,重点来了。组织者跟这些家长说:“咱们来讨论一下,课堂上有哪些重要的规则。”结果发现,几乎所有家长最后讨论出来的都是“不能评判”“不能把课堂上的内容传播出去”“不能随便打断别人说话”“不能随便站起来上厕所”这类以“不能”开头的规则。作者跟大家讲,你们讨论的这些叫作禁令,禁令并不是规则。比如说“禁止出声”,这就是一条禁令。
“禁令限制了个人的权利。”“禁令可以确保安全,但是禁令不会给人安全感。能够给孩子带来安全感的,是规则。”让孩子知道发生什么事他应该怎么做,这才叫作规则。比如我们在课堂上说“不许打断别人说话”,假如真的制订了这么一条规则,大家一致投票通过,好,我们在课堂上不许打断别人说话。那假如有个人就是离题万里地一直说呢?有一个脑子比较混乱的人不停说,别人不能打断,那要都坐在那儿等他说完吗?如果是这样,“不许打断别人说话”就不是规则,而是禁令,它会阻碍课堂内容正常进行。
书里有六个我们对规则常见的错误认识。第一个错误叫作我们倾向于混淆规则和禁令。“孩子的大脑并不能像成年人的大脑那样处理否定信息。”比如说,如果你对一个18个月大的孩子说“你不要打开这个壁橱”,那么他可能会一边看着你的眼睛,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壁橱。为什么呢?因为他听不懂什么叫作“不要”,无法理解这个否定信息。所以当你说“你不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听到的就是“要做这件事情”,然后会很迟疑地看着你,想看看这样做对不对。所以,对于孩子的大脑来讲,处理否定信息是更费力的。
“禁令不能引人思考,反而会使人失去责任感。”比如说,你要求家里晚上十点半以后不能发出声音,其他家庭成员就会觉得很难受,会觉得:“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凭什么我不能发出声音?”他没有理解你希望“不要发出声音”指的是什么。比如“我希望你在十点半以后走路轻一点儿”,或者“十点半以后咱们就不要再听音乐、看视频了”——你要跟他讲规则的目的,目的就是“你要睡觉”。
作者说,什么是有效的规则呢?比如我们在课堂上说“不要评判”,可以改成“当我听到评判的时候,我会说‘停,你发生了什么事?’”。当作为老师的她在课堂上发现有人攻击、指责另外一个人时,就可以说:“停,你发生了什么事?”她定成了一条规则——规则就是明确出现问题后,我们会怎么处理。
错误三,我们倾向于把价值观降级为规则。比如说,“在研修班,参加者经常提到善意。然而,善意是价值观,不是规则!”“咱们这个班要干吗?”“要有善意。”你不用制订这条规则,因为善意是我们这个班的价值观,并不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