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很多人说“我近期的目标就是买房”“我近期的目标就是摇号”,这是一个短期的物质目标,它可能给你带来了一时的动力,你不需要太长时间,可能努力一两年后你自己都会奇怪:“买房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者等你实现了目标以后,你会发现房子没有给你带来预期的幸福感。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更深层次的、更宏大的目标,才能够从本质上解决漂泊感的问题。
你注意,往前游其实就是平衡。当你找到了一个可以不断向前努力的方向的时候,你的人生其实反而更容易平衡。我们很多人忽略了这一点,总觉得自己的平衡来自努力地踩水。你想要保持一切不变,希望生活一直停留于现在的情况,不要发生任何意外。这时候你会发现你很累,而且哪儿都去不了。所以,皮亚杰总结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平衡,就是动态地朝着一个方向去努力。
作者说,每一个孩子在人生发展的过程中,如果遇到了不起的目标,有可能会出现钩形的现象,也就是“J形现象”。“J形现象”是什么?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往往会出现先走下坡路的情况:你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找到人生方向再去努力时,反而会先往下走。但如果这个方向和目标给的力量足够强的话,你会发现“J”跟“U”是不一样的,它会到很高的高峰。所以,方向和目标是最重要的。
这种状态不好吗?这不挺好的吗?每天傻吃傻喝,好像挺开心的,但疏离的人往往会痛苦。你会发现,以手机为目标的人,无论他得到了还是没得到,他都不高兴。得不到手机,当然很痛苦了;得到了手机,没多久又出新款了,所以他永远都觉得没意思、无助、无聊。这是疏离者,占到年轻人的25%。
接下来的一章非常重要,叫作“超越急功近利的文化”。目前社会上急功近利的文化实在是太强大、太可怕了。每个人都在问:年薪百万在北京是什么水平?多少钱能够实现财务自由?我们天天想的都是这些急功近利的话题。现在人们对价值观做了一个排序,你会发现,在年轻人价值观中排首位的竟然是实现财务自由。当然,这没有什么问题,人人都有权利追求财务自由,但如果整个社会都把实现财务自由排在价值观的第一位,这就是一个问题。
以上这些步骤,就是在家庭里培养有目标感的孩子的具体做法。大家可以回去尝试一下,它不需要按照“一、二、三、四”的顺序来进行,你可以每件事都做,逐渐地,你会发现这就是生活。所谓的培养有目标感的孩子,就是你们家在过着积极、健康的生活,孩子觉得有意义、很幸福、有话题可讨论,还能学到很多东西。
还有一类人,作者没有把他们归到这100%(上述的四类人)里面,因为这种人很少,叫作“被目标困扰的人”。什么叫被目标困扰的人?这类人找了一个反社会的目标,比如说实施恐怖行动的年轻人、校园枪击案的主角。我们去调查这些孩子的背景,会发现他们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就是要报复别人、报复社会。
那是不是这个社会越来越糟糕了?其实也不是。从对比的角度看,我们现在的社会更安全,生活条件更好,物质更丰富,甚至年轻人的修养也变得更好,更有礼貌,这都是进步的表现。但问题在于,大家都不愿意更早地承担角色责任,这就是这本书所要解决的问题。
如果我们的价值观仅仅停留在“实现财务自由”“让孩子出人头地变得更成功”等这些功利层面上的时候,你越是讲这种实用性媚俗的话,越是讲那些显得特别接地气的话,因为这些都是老百姓能够理解的话,所以传播范围更广,更多人愿意买单。但教育的核心目的是改变,而不是迎合。所以我不能讲那些让大家觉得很接地气的话,我就是要讲我从书里读到的、我认为正确的东西。当然这也会有局限性,但是作为一个老师,我们应该讲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给大家。
那么具体到行为层面,我们该怎么做呢?第一步叫作“认真倾听,寻找火花”。我们在生活中发现,父母跟孩子一谈话,没谈几句就变成父母的演讲了。父母就会说:“你看,你找到这个很好,我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如果你下次还能够再怎么样就更好……”甚至更糟糕的父母会说:“你少关心点这个事,你多去做做数学题。”
孩子跟我们说一个社会现象,说他关心的一件事情,我们应该多提问、多倾听、多了解他是怎么想的,然后问问他是否需要帮助,还想要了解些什么,我们可以给他创造怎样的条件。不要做过多的评判,也不要做过多的规定和引导,更不要说“你别管那些,去学习”。
接下来,叫作“培养积极的人生观”。什么叫积极的人生观?有一本书叫作《高效能人士的7个习惯》,书里准确定义了什么叫积极,什么叫消极。假如你们家里的口头禅是“真倒霉,我真倒霉”,你总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倒霉,这是一个消极的人生观。如果我们在家里能尝试把“我真倒霉”变成“哎呀真幸运”,就变成了积极的人生观。如果你出门时有一个花盆砸下来,砸在自己肩膀上,你可以说:“我真幸运,没有砸中头。”那要真砸中头了怎么办?那就别说话了,都已经砸中头了。只要你还能说话,那就是还不错,很幸运没砸中。
首先,我们可以为其他孩子进行生活的辅导。我现在特别喜欢辅导遇到的孩子,过年回家,家里亲戚带来了一两岁的小孩,他们觉得搞不定,都愿意把孩子交给我,我很快能搞定他们,孩子们跟我在一起非常开心、快乐。小孩一岁多,也不认识我,但是他很听我的话,很愿意配合,玩得很开心。因为我不会像他爸爸妈妈一样焦虑地追在孩子后边呵斥他,不停地把他手里东西拿下来,说不要干这个、不要干那个。我们能够对周围的孩子进行生活上的辅导。
另外,我们还要经常跟孩子讲“你能做到”。虽然“你能做到”这句话被人定义为心灵鸡汤,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你是一个年轻人,你听到成年人跟你讲“我相信你,你能做到”,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这句话跟我们长大后听到的口号是不同的,孩子可能真的会被激励到。而且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我们还可以给孩子一些挑战,让孩子做一些有点难度的事情,才能够让他不断地获得成就感。
总体来讲,这本书不仅仅是解决孩子的问题,更是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们读这本书的时候,一方面可以想想能够给我们的孩子做些什么,另一方面更关乎我们自己,我们能不能从今天开始去思考自己人生的目标。无论你多少岁,今天都是你人生中最年轻的一天,当下你就是个年轻人。我们说给所有年轻人的话,就是说给每一个人,每一个人此刻都有机会。
最后,我们用作者的话来做结尾,他说:“最终,所有的年轻人都会做出自己的选择:没有人可以在此替代他们。但我们极有可能做的,是让他们做出能给他们的一生带来幸福感的好选择。我们能够带给他们点燃他们想象力的可能,鼓励他们通往最高理想的引导,帮助他们实现远大志向的支持,以及创造激发他们而非让他们意志消沉的文化氛围。在这样的关怀下,没有年轻人不会感到振奋,通往目标之路是为每个人敞开的,通过帮助所有的年轻人找到目标,我们整个社会也将拥有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比如作者曾经去过一个小镇,发现小镇上有一家餐厅,餐厅的饭食其实一般,普普通通,不是特别好吃。但这家餐厅有一个特点,他们用的服务员全是镇上的年轻人。镇上有些年轻人很不服管教,但只要把他们送到这家餐厅,让领班带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逐渐变成好孩子,他们开始关怀他人,成为良好公民。大家不明白,就去找领班问这是怎么做到的,领班说他就告诉那些孩子:“我们的使命是让顾客饿着肚子进来,然后开开心心地离开。”也就是说,我们所做的服务不仅仅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赚小费,不是为了勤工俭学,而是要带给这些客户快乐,为这些客户解决问题。
还有一类人,作者没有把他们归到这100%(上述的四类人)里面,因为这种人很少,叫作“被目标困扰的人”。什么叫被目标困扰的人?这类人找了一个反社会的目标,比如说实施恐怖行动的年轻人、校园枪击案的主角。我们去调查这些孩子的背景,会发现他们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目标,就是要报复别人、报复社会。
有的孩子喜欢收集虫子。我有个朋友的孩子,是个小女孩,她出去逛花园,发现花园里有一个蚂蚁窝,就跟她妈妈说:“我想把蚂蚁窝放家里养。”你们谁敢在家里养蚂蚁?但她妈妈说行,然后跟女儿说:“但是别让它到处爬,你有什么办法吗?”女儿说:“咱们弄个玻璃箱子。”然后她们去做了大玻璃箱子,把蚂蚁窝放进去,蚂蚁迅速繁殖,很快就变两窝了,他们家就放了一串玻璃箱子,每个箱子里都爬满了蚂蚁,女孩天天看蚂蚁们如何分群。
我很喜欢跟我的孩子谈意义。比如说,有一个朋友留言,说樊登读书给他带来了什么变化,对他的生活产生怎样的改变,我会把这些留言跟家里人分享,让孩子们看到工作的目标是意义,而不是那点钱。
比如,很多人说“我近期的目标就是买房”“我近期的目标就是摇号”,这是一个短期的物质目标,它可能给你带来了一时的动力,你不需要太长时间,可能努力一两年后你自己都会奇怪:“买房真的那么重要吗?”或者等你实现了目标以后,你会发现房子没有给你带来预期的幸福感。所以,我们需要找到一个更深层次的、更宏大的目标,才能够从本质上解决漂泊感的问题。
方向和意义比任何特定行为指标都重要,这句话是这本书里边非常重要的一句话。但是我们的大脑特别喜欢盯着那些特定行为指标,比如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必须认识1000个字。你觉得这个指标重要吗?对做教育的人来说,这很重要,但作者认为这一点都不重要。比如海伦·凯勒,她是一个残疾人,看不见,听不到,还不能说话,但她最后成为了不起的作家。如果把她和别的孩子对标,在每一个时期里,她的身体发育水平、语言能力、文字能力,肯定都不合格,但是她有一个了不起的、伟大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