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登:其实您说海洋文化为什么那么强悍,其实如果你是一艘小渔船出海,那就是两三个人,但是如果是一艘大帆船出海,你会发现合作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船与船之间你还需要合作,又没有手机,都是靠打灯、打旗语来合作。所以那些海洋文化民族的这种合作性质和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视。
樊登:从历史当中最重要的是吸取经验,学到智慧。希望森林帝国能够帮到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让我们开阔眼界,更加深入地了解我们过去丰富三千年的历史。
阎崇年:经常有人跟我说,阎老师,慈禧字不错,我说代笔的,我找王羲之代笔我的字也很好。大家没看过慈禧真的手批的文件,那错字连篇的,语法也不通。那你还不虚心学习,这个也不行,那个不行,就你行。你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一个三岁,你要同全世界兴起的那些强国跟它争雄,那怎么可以?
阎崇年:而且我们从中我觉得各行各业,都可以从里头学到很多的历史的经验和历史教训。我说其实就是把一个“合”字做好了,文化统合做好了,这个公司肯定做大、做强、发财。
樊登:其实您说海洋文化为什么那么强悍,其实如果你是一艘小渔船出海,那就是两三个人,但是如果是一艘大帆船出海,你会发现合作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船与船之间你还需要合作,又没有手机,都是靠打灯、打旗语来合作。所以那些海洋文化民族的这种合作性质和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视。
那这满洲人、女真人,包括从数世传下来,他有个特点,他就是合,合作的合。他这个打围,就打猎,那有一只兔子,你追你怎么追,你追你没它跑得快,他合围,他把八旗一圈,合着来围,比如说围老虎,或者围鹿。
樊登:我们过去听的比较多的,比如说炎黄大战是农耕文化和牧民文化的一个战争。到欧洲叫海洋文化。我觉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森林帝国这个提法,您是怎么想到这个概念?
阎崇年:它是这样,这个问题我早知道,但是问题没进入到我的脑子里头,就是课题的研究没进入。有一次当时北京市委的文教书记叫王光,光明的光。到我那儿这书记就开宗明义,说阎教授你研究清史,我说我不是研究,我学习清史。他说您别谦虚了,我有一个问题。他就把问题提出来了,他说阎教授您回答一下怎么样?
阎崇年:我就一直想这事,看书也想这事,我看咱们一进门有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有人说这是明朝董其昌说的。我在读万卷书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行万里路的时候也在想这个问题,想到十年左右,直接就看明白了,就动手写,写了一半又糊涂了,写不下去了,自己把自己弄糊涂了,这扣儿解不开,我就停了,又接着读书。
阎崇年:树神,祭祀树,因为整个一片森林他那没法祭,森林挑出棵树做神来祭。那有证明吗?大家到故宫去看的时候,那个坤宁宫是萨满祭祀宫,明朝是皇后的宫,清朝是皇后兼萨满祭祀。大家看坤宁宫的前头那院里的东南角有一块石头,还有个眼,干吗?插杆子的石头的座,就是原来清朝宫廷的时候,祭祀神的时候就在那座上插一个杆子。
阎崇年:往一块凑,一步步缩紧,一步步缩紧,包括木兰围场打围都是这样,不好围,然后一点缩缩缩,缩到最小时动物哪也跑不了,大伙箭就一块儿齐发,这鹿就逮住了。他要不合,有一个人我不合,那个鹿跟着就跑了,所以必须每个人互相配合,所以打围它叫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