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利略做了一个思想实验来解决这个问题。打破了亚里士多德所认为的,重物一定下坠得更快的道理。那么,羽毛为什么下落得慢呢?因为有浮力。如果没有浮力,在真空管当中的话,羽毛下落的速度和球是一样的。这就是伽利略所做的贡献。他在1628年的时候写了一本,这个书名非常拗口,叫作《关于两大世界体系或者两门自然科学的对话》,在科学史上简称《对话》。在这本书当中,伽利略阐述了他对于“日心说”的坚信。
你看,泰坦尼克号到最后你就会发现,有大量的救生艇上都有座位,但是他们选择远离那些人群。因为一旦进到人群的核心,会被拉翻。这个东西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个地球应该怎么办?这个地球上,有很多生活得很好的发达国家,也有很多生活得很糟糕的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的人就说,我们要不要援助非洲,我们要不要援助南美洲,我们要不要去让他们的移民到我们国家来。这就是关于这个话题的思考。
事实上,就是因为那时候的人们没有能够理解极限这件事情,也就是说,乌龟所走的所有的这些路线加在一起,它总的也不会超过阿喀琉斯这一步。这是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无限个二分之一加下去的总数一,它不可能加出一点二来。不可能,这是极限的概念。所以,芝诺悖论就给我们打开了人类开始用思想实验解决问题、探讨问题的一个窗口。你确实觉得很难跟他辩论,直到人们后来发现了这就是求极限。当阿喀琉斯能够走过“一”的时候,他就超过了这个乌龟,这是第一个人类历史上非常有名的悖论,叫作芝诺悖论,也就是无限的乌龟的悖论。
各位,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假如你追逐一束光会怎样?爱因斯坦16岁的时候,他就说,如果我以速度C——速度C就是30万公里每秒,也就是真空中光的速度去追赶一束光,我会看到什么?他说:“我应该会观测到,这样一束光……将保持静止……看上去似乎不存在这样的事情,但是,这种判断既非基于经验,也不是按照麦克斯韦方程组。从一开始,它就直观且清晰地向我呈现:从观察者的角度判断,每件事都会遵从相同的物理定律,即一位与地球保持相对静止的观察者所观察到的。那么,对于首位观察者来说,他是如何知晓,自己正处于一个速度极大的匀速运动状态之中呢?当时就有人意识到,狭义相对论早已在此悖论中萌芽。”
所以,到最后你会发现,语言学的背后是哲学。大量的哲学问题,是因为语言造成的。这是维特根斯坦的思想实验。
15年徒刑,这就是一个看似好玩的、烧脑的,有哲学意味的伦理学的悖论,在现实生活中一旦发生的时候,就真的会引发大量现实的伤痛。所以,我们面对伦理学、面对哲学要严肃一点。这个“少数派报告”假如发生在我们自己的身上,我们会怎么处理?
这个东西就是告诉我们说,对时空连续性和组件连续性,我们的判断是不一样的。你像在一开始,我们更看重时空连续性,我们会觉得,当然是忒修斯坐的那个船是他的船了。那个船他没坐过,怎么能叫忒修斯之船?但是,当你收藏古董的时候,你会发现,我还是想要老木头,我觉得那个老木头造的那个可能才是真的。你更看重组件的连续性,而不看重时空的连续性。
这个“诺齐克的体验机”说明什么呢?就是诺齐克把所有这种近乎于自杀的这种方式获得幸福感,叫作诺齐克体验机。然后问大量的人,他发现几乎没有人愿意做这样的事。所以,这个思想实验的关键点,是告诉我们什么呢?
熟悉樊登读书的朋友们,应该都很了解“思想实验”这个词了。“思想实验”就是爱因斯坦提出来的,叫作“保持绝对理智,又可以发挥想象的思维模式”,就是我们有些东西,不能够通过实验的方法来解决——你不可能真的把一只猫关在一个笼子里边,让那个衰变的粒子来杀死它;你也不可能让一个电梯,突然从空中直接地坠落下去来完成一个科学的实验,那样会伤害到别人。但是,我们可以通过思想,我们可以想象。这种没有边际的、自由的,但又在理智框架之内的想象,能够帮我们探索很多哲学、科学、伦理学的问题。
最后,是跟这个差不多逻辑的第四个思想实验,叫作“诺齐克的体验机”。他就是问大家说:你愿不愿意,享受那种躺在盒子里边完全体验的那种生活?就是你现在交一笔钱,我让你完全享受。你现在不是担心高考考不上吗?我给你放在那个设备里边,保证你考上清华大学。怎么保证呢?植入程序就好了,就把你能够想到的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通过诺齐克体验机给到你。愿意吗?这次我要问大家愿意吗?不花钱行不行?然后从现在开始给你摁在里边,就这样了,你这辈子就幸福吧。愿意吗?依然不愿意。我们的同胞太有操守了。
所以,如果你能够推到极致去想一个问题,解决生活当中的很多烦恼,其实没有那么困难。我们之所以烦恼,是因为我们不会思考。大量的烦恼都是来自于错误的思维方式。所以,当我们能够学会这么多伟大的、了不起的思想实验时,我们也可以创造生活中的思想实验。
后来有人说,不对,我们可以搞一个“叔祖父悖论”。什么叫“叔祖父悖论”呢?就是玛丽的叔祖父,叫作阿道夫·希特勒。玛丽觉得阿道夫·希特勒给这个世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所以,她决定穿越时空回去杀死阿道夫·希特勒。她在他脑后边开了一枪,砰,把她的叔祖父打死了。这样并不影响玛丽的出生。但又产生了一个悖论是什么呢?就是阿道夫·希特勒到今天为止,你发现他在历史上并没有被人枪杀。他并没有被人枪杀,说明玛丽根本没有穿梭回去杀死了他。如果玛丽可以穿梭回去杀死他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历史上。所以“叔祖父悖论”依然不能够证明时空穿梭的可能性。
你想,如果按照我们确定性的思想,我们就会认为,你打开这个盖子以后,猫要么死了,要么活了,要么衰变,要么不衰变。衰变了就死,不衰变就活,这就很好解释。但是,如果根据哥本哈根解释的话,答案是什么呢?就是“根据量子不确定性,在一个小时之内,放射性原子衰变的概率是50%,一旦衰变发生,就意味着‘猫死了’——首次原子衰变就将毒死它。薛定谔已将‘原本局限于原子域的不确定性’和‘可以通过“直接观察”进行分析的宏观不确定性’联系起来。在理解量子不确定性之前,人们可能认为,猫是活着还是死了这件事是明确的,只不过亲眼看到前,我们并不知道是哪一种。但是根据哥本哈根解释,猫实际上是‘既活着又死了’,‘波函数描述了猫的“系统”,’薛定谔写道,‘它将通过铁屋里那只“既活着又死了”或“处于任一状态”的猫来诠释这一系统。’总之,直到我们打开盒子朝里看的时候,该函数才会像某种状态‘坍缩’。”
这时候,图灵提出来说,不用争论什么叫作真正的人工智能,就是你没法争论这个机器是不是具有人的灵魂,是不是像人一样聪明,这个没有意义。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是测试一下,它是不是能够具备这个能力就好了。你不用管它脑子里边是血肉还是机器,只要它能够实现我们要的那个目标。
那我们来听一下他们的解释:“在物理主义者哲学看来,感受性必然属于物理事实。因此,同其他物理事实一样,它必然是可知的,我们或许能够通过阅读或学习来了解它。如果通过这些方法,它仍然不可知,那么物理主义者必然是错误的。由于感受性包含的知识远远超过物理主义所能提供的,所以其被视为‘反物理主义’的知识论证。而存在超越物理范畴的认知或事实的可能性,则驳斥了物理主义的有效性。”
你看,泰坦尼克号到最后你就会发现,有大量的救生艇上都有座位,但是他们选择远离那些人群。因为一旦进到人群的核心,会被拉翻。这个东西是为了让我们知道,这个地球应该怎么办?这个地球上,有很多生活得很好的发达国家,也有很多生活得很糟糕的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的人就说,我们要不要援助非洲,我们要不要援助南美洲,我们要不要去让他们的移民到我们国家来。这就是关于这个话题的思考。
什么叫“金凤花环境”呢?就是一个故事里边说,有个姑娘叫金凤花姑娘。金凤花姑娘要求做什么事都要恰到好处。喝水要不冷不热,坐椅子要不软不硬,睡在床上要舒服等等。她什么东西都要求恰到好处。而地球在发展的过程当中,必须满足“金凤花条件”你才能够发展。所以,达尔文说,我们进化出这样的眼球,进化出这样的大脑,根本不是什么荒野之时,有一个人在做这样的设计。而是我们足够幸运,而是这个自然界就在不断地筛选,所有那些不符合的没有啦。
“洛克的密室”说什么呢?比如说樊登——樊老师今天被请到这个咖啡馆来做客。结果进来了以后,发现这个咖啡馆里边有他所有喜欢的一切:他喜欢的人也在这个地方,喜欢的书也在这个地方,想吃的东西也在这个地方,然后他乐不思蜀。他不再愿意离开这个咖啡馆。但是有人悄悄地锁上了这个咖啡馆的门。这也就是说,我如果想离开这个咖啡馆的话,我是走不了的,我是被困在这个咖啡馆,我被关在这儿了。我成为这咖啡馆的囚徒。但是我主观上并没有要离开这个咖啡馆的想法。
记不记得有一个电影叫《人生遥控器》?那哥们说,好烦哪,评职称评不上。有个天使给他遥控器,这个遥控器只要一摁,就能把这段评职称的生活过去。过去以后,发现自己突然就是教授了,很开心。然后,又遇到闺女跟别人谈恋爱,一天到晚操心,烦死了。快进,又快进,人生经过这样的快进,导致的结果,是当他突然那一天参加他女儿的婚礼,白发苍苍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他没有任何记忆。这就是一个思想实验。所以《人生遥控器》,其实也是一个很棒的思想实验所拍摄出来的电影。
后来,有一个人想终结这个话题,这个人叫史蒂芬·霍金。霍金做了一个思想实验。他干吗呢?霍金做了一个派对,在这个派对上扎了很多的气球,准备了很多吃的全部放在那儿。然后,唯一的特点是在派对结束之后,霍金才发出邀请函。就是霍金在这个派对的时间结束以后,向全世界发出邀请说,谁能够回来参加我昨天的那个派对,就可以到我家来吃饭。按照霍金的影响力和他的声望,我相信只要他发出这个邀请函,有能力去的人就一定会去,但是霍金说,昨天我摆这个宴席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来吃饭,证明没有时空穿梭者。所以,“祖父悖论”这些东西是为了向我们表明,时空穿梭的难度的。但其实,时空穿梭是有着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的。
事实上,就是因为那时候的人们没有能够理解极限这件事情,也就是说,乌龟所走的所有的这些路线加在一起,它总的也不会超过阿喀琉斯这一步。这是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再二分之一,无限个二分之一加下去的总数一,它不可能加出一点二来。不可能,这是极限的概念。所以,芝诺悖论就给我们打开了人类开始用思想实验解决问题、探讨问题的一个窗口。你确实觉得很难跟他辩论,直到人们后来发现了这就是求极限。当阿喀琉斯能够走过“一”的时候,他就超过了这个乌龟,这是第一个人类历史上非常有名的悖论,叫作芝诺悖论,也就是无限的乌龟的悖论。
难道你会认为这个精密的手表是从地里边长出来的吗?不可能,这个精密的手表,一定是有一个人认真地设计做出来的,放在这儿。所以,他说,你看一下,我们人类的眼球设计得多么精妙,那个光学,然后你能够看到缤纷色彩的这个世界等等。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有一个造物主认真设计,怎么可能有?你再去想想我们的大脑,我们的大脑能够处理那么多的信号,比那个手表要精妙得多。我们的皮肤、我们的器官,这么精妙的一个东西,如果没有一个认真的、全知全能的神去设计,宇宙中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手表。你看,这叫荒野之时。这个说法说服了特别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