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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复制的领导力2

可复制的领导力2

商业与管理 · 2026-04-29 · 重点提炼
📖 书籍介绍
各位好,今天我们讲一本我自己写的书,叫《可复制的领导力2》。不是我写的所有书我都会讲,但是我认为重要的,可以推荐给大家。 《可复制的领导力1》(即《可复制的领导力:樊登的9堂商业课》)面世了这么多年以后,在大家的支持之下,现在销量已经突破了150万册,确实也算是经管书里边一个小小的奇迹,那为什么一本经管类的书会出一本续集呢?并不是因为它流量大了就一定要有续集,而是在这8到10年的时间当中,我个人在不断地思考关于领导力的这件事。 我觉得《可复制的领导力1》所体现的管理的方法、工具,是一个工业时代的产物,它的口号叫作“让80%的人做到80分”。所以我经常会在很多类似餐饮企业的服务型企业当中,看到很多员工人手一册地在读《可复制的领导力1》,因为他们需要80%的人做到80分。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包括我自己在做樊登读书的时候,我更多用到的工具和方法,往往不是那个80分标准的方法,而是怎么样能够做到120分的方法,或者怎么样能够激发出一个“十倍好”的结果的方法。
🔑 核心要点
01

第三个区别就是战略和战术的问题。《可复制的领导力1》解决的是战术层面的问题,《可复制的领导力2》解决的是战略层面的问题。因为生物态本身是一个了不起的战略。我们经常会听到很多做企业管理的人普及知识,说做企业最重要的一件事是聚焦,聚焦很重要。为什么聚焦很重要呢?因为你必须得舍弃那些与核心战略无关的东西,然后专心地聚焦在一条赛道上,你才有可能成功。这种话听起来都非常激励人心,都会让你觉得有道理,让你觉得我要更加聚焦。那我就多问一句,你怎么确定你聚焦的这个点是对的呢?事实上,如果你看了足够多的企业发展的历史,你会发现根本不是他们一开始就选择了这条赛道,而是他们尝试了很多不同的赛道,最后这条留下来了,所以聚焦并不是舍九取一,而是做十留一。

02

但是“十倍好”是我们的一个方法,这个方法的好处是什么呢?你如果问这个事能不能再提高20%,他最多就是说行,我再多招点人,我再多加班,或者增加投入,就能够提高20%。这没意思,不能带来太大的效益,而且不可能带来颠覆式的创新。但是假如这个老板疯狂到要“十倍好”,那你就必须放弃过去的做法,你就必须要想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玩法。当然,“十倍好”的工具不意味着非得十倍,你使用了“十倍好”的工具很有可能最后得到了一个两倍好的效果,这也很好。你不一定非得追求每年都十倍增长,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可能没有十倍好的效益,也没关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这个效益了。这就跟我们讲的生物态一样,你不知道哪一个状态之下就会产生突变,所以这几年没有效果太正常不过了。你去看人类发展的历史、看企业发展的历史、看很多大品牌的历史,你就发现很多企业都会沉寂很长时间,然后猛然间出现了一个革命性的产品,实现十倍好或者一百倍好的效果。

03

而现在符合疯狂世界分布的状态变得越来越多。比如说过去的零售业,那就是讲究地段、坪效、人效。所以内行人只要一看你在王府井一楼,还是二楼,柜台怎么装修的,他就算出来销量大概多少了,它是比较符合正常世界的。但是现在你会发现一个人在直播间里卖东西,甚至大家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他在哪儿也不重要,他一晚上能卖1个亿,甚至一晚上卖10个亿都有可能,他一年的销售量远远超过一条王府井的街,这就是疯狂世界的问题。

04

第二个方法,叫反脆弱。大家听我讲《反脆弱》那本书就会知道,它的前提依然是谦虚,前提依然是你得搞清楚你的成功,或者是任何一个组织的成功,一定有大量的随机因素。当你有这份敬畏心,你就会知道让公司活下去永远是最重要的。所以一定要想办法增加公司的寿命,增加现金储备,增加抵御风险的能力。你要经常想这个问题,让你公司的反脆弱性不断地提高,这时候你才有可能进行更多种的尝试。而这个更多种的尝试当中有一个成了,你的公司就成了,这就是核心。

05

而往往不可度量的指标更重要。所以对于一个组织来讲,你的专利、你的流程、你的生产线,甚至你的人员都可以被挖走,它整个是可复制的,是可以度量的,所以这些东西不是核心。核心是你这个组织的一种状态、一种文化,以及大家的那种精气神。甚至你会发现有的公司,就是换了一个领导以后,整个公司的精气神变了,开始走下坡路的。就是很奇怪,厂房、设备、专利都没变,但是公司不行了,因为那个精气神没有了。所以当一个公司摸索到最后,能够打造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秘密,也就是不可度量的指标的时候,这公司就赚钱了。这是我们讲的第三个工具——“低风险创业”。大家可以去把我那本《低风险创业》再听一听。

06

这个说法来自塔勒布讲过的概念,叫作“疯狂世界”和“正常世界”。所谓的“正常世界”就是符合正态分布的东西,各因素之间没有联系。比如你的体重和我的体重,这是两个独立的因素,互相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那么它大概率就是符合正态分布的,比如说我们的身高、体重、寿命等等。正态分布的特点就是两头的都很少,只有中间的是绝大多数,这个叫“正常世界”。我们过去在《可复制的领导力1》的时代所强调的“让80%的人做到80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正态分布的口号。但是随着移动互联网不断地赋能给每一个人,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一个人就可以活成一支队伍,一个人就可以通过手机创造一份事业,甚至一个人讲书可以让上千万人听,这在过去都是不可思议的事,但随着互联网赋能变得越来越强大以后,用塔勒布的话讲,这个世界逐渐地走入了“疯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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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互联网改变了人们赋能的状况,所以符合疯狂世界的职场、符合疯狂世界的事业变得越来越多。我们过去做企业的时候,比如像我刚开始创业时,都希望给到员工一个尽量合理的薪酬。什么叫尽量合理的薪酬?就是你不能太高,你不能比市场上同岗位高很多。这样的结果就是大家薪酬平均了,我也节省了成本。但是现在你会发现,这种看似平均的成本,成为一个公司里最高的成本。因为你如果请来一批平庸的人,他们所创造的价值更糟糕。所以疯狂世界下,我们在薪酬上要倾向于更高,一个人拿到年薪百万,甚至拿到年薪千万,只要他创造的效益是头部的,是符合这个疯狂世界的,这叫高工资反而带来低成本。这种效应会变得越来越明显,因为各行各业都出现了这种以一当百、以一当千、以一当万的状况。这是我们创作这本书的一个背景,所以《可复制的领导力2》的口号从“让80%的人做到80分” 变成了让“10%的人做到1万分”。

08

那在这种情况之下,你如何让组织中冒出那些将来能够拯救你的业务呢?核心其实就是你要想办法减少你的管控,减少你押宝的成分。如果一个企业家认为我已经掌握了所有的秘密,我知道这个公司该怎么做出来、怎么成功,那他所采取的办法就是加大赌注,所以他会去贷款,去把很多钱押在一个业务上。他以为过去这么多年的成功,都是因为他能干、水平高,但他不知道,也可能是因为他享受到了红利,一旦这里出现一点点脆弱性的变化,他马上全军覆没。这就是我们说做企业绝对不能傲慢,你对于这种生态体系要有足够的敬畏心,你所能做的事,是尽量让大家生长出来的机会变多,这时候整个生态才有可能过很多年以后,长出一个类似樊登读书的爆款产品,这里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可借鉴执行优化

最后我们讲讲这本书和《可复制的领导力1》之间的关系,应该怎么样去联合使用。你可以把它们简单地理解为理念和工具的关系,而且这两个是螺旋式上升、相辅相成的。一个人在《可复制的领导力2》的这个疯狂世界里,难道他不需要跟员工谈话吗?难道他不需要二级反馈、BIC、Grow模型辅导吗?他一定也是需要的,他需要这些工具让自己在疯狂世界里边能够表现得更好。而且如果你通过《可复制的领导力1》的工具,能够想办法提高整体员工的素质,让80%的人做到80分,那么很有可能从这里边就更容易让10%的人做到1万分。

当然批判性思维没有极致,你没法说谁能够做到绝对公平,或者绝对科学,这是很难的。但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我们尽量地要往这个方向做,这就是批判性思维的核心。所以如果一个组织的文化当中的核心是共同进化、为人为己,再加上批判性思维,这家公司就能够滚起来了,它的产品不一定一开始就是成功的,但是它可以很快地改进,它可以很快地探索。

那你说“做十”不是精力很分散吗?不要忘了我们前面讲的反脆弱性,就是当你具有领导力,你可以兵分几路,大家都在试的时候,成本没有那么高,你能够看出来哪一个更行,然后在这种可能性更大的赛道上,把它做得更好。但是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说就这条赛道肯定能行,那都是幸存者偏差。你今天能够看到那些成功了的人这样讲,是因为没成功的人被你遗忘了。那些没成功的、更有决心的、更all in(孤注一掷)的——卖了房子、卖了地、卖了矿去做这件事的人,已经消失了。那个造成的损失是很大的,但是因为他失败了,所以不再进入我们的视野。而我们能够看到的,都是赌赢的这些人。比如你就会觉得乔布斯当年就赌手机这个赛道,就这一招就厉害了。但是谁说乔布斯只赌手机呢?乔布斯不做皮克斯吗?乔布斯最后是迪斯尼最大的个人股东,他还做音乐版权这些东西,他是经过无数的尝试,试了很多东西的,只不过手机这件事最后越做越大。

我觉得《可复制的领导力1》所体现的管理的方法、工具,是一个工业时代的产物,它的口号叫作“让80%的人做到80分”。所以我经常会在很多类似餐饮企业的服务型企业当中,看到很多员工人手一册地在读《可复制的领导力1》,因为他们需要80%的人做到80分。但是现在这个世界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包括我自己在做樊登读书的时候,我更多用到的工具和方法,往往不是那个80分标准的方法,而是怎么样能够做到120分的方法,或者怎么样能够激发出一个“十倍好”的结果的方法。

那从企业的角度讲,如果还原论不管用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们要相信的一个东西叫作“自我引用”,我在这本书里也讲到了,这是生物学里的一个概念。自我引用的意思就是,当基因在你的体内开始组合,开始产生一个一个的新细胞、产生新组织的时候,它会不断重复地自我引用,然后越滚越大,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滚雪球的过程。所以我们人生的成长也好,企业的成长也好,最重要的是我们自我引用的那个基因片段到底是什么。

所以我在公司里倡导的是大家要允许我发言。我虽然是公司的创始人,你们也要允许我发言。什么意思呢?就是我说的话不一定要算数,不一定非得执行。假如我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得执行的话,那我说话的成本太高了,我万一说错话就会造成巨大的浪费和成本。所以我们要求的是一线的工作者做决定,就是谁能够深入地思考这件事情,谁在这件事情上是一个沉迷者,他沉浸在这里边不断地思考,这种人他才能够做这样的决定。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每天要关照特别多事的人。当这个人被问到“领导,你看怎么办?”他才开始想这件事,然后随口给出一个结论,那就会造成这个组织的模因经过迭代,被无限地放大,最后造成巨大的风险和成本。这是好模因的第一个特征,叫尊重常识,正视权威。

第二个,要相信变化是常态。一个组织在演进过程当中变化是常态,所以我们每天都出很多新的主意。我自己脑子也出很多新的主意,会抛给我们的团队,问他们能不能做这个、能不能做那个,做不出来的是绝大多数。所以好多事员工会反馈说,樊老师,这个做不了。我会说做不了就做不了,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要看到这个组织在成长,它就总有一些意外的惊喜给你“长”出来,这才是生物态组织的一个特点。当然我所说的并不一定符合所有的行业,假如说你干的是非常传统的餐饮店,或者你干的是非常传统的制造业,那你一定是需要80%的人水平要高的,你去读那本《可复制的领导力1》就够了,让80%的人打起精神来完成领导的指令就可以了,因为它的变化没有那么多。但是假如你从事的是文创、影视、短视频、知识分享、教育这样的工作,你就会发现没有人能够预判到哪个产品一定能卖到多少,这时候你的谦虚、你对生态的尊重,你让模因能够自动滚起来,这个就变得很重要了。

但是“十倍好”是我们的一个方法,这个方法的好处是什么呢?你如果问这个事能不能再提高20%,他最多就是说行,我再多招点人,我再多加班,或者增加投入,就能够提高20%。这没意思,不能带来太大的效益,而且不可能带来颠覆式的创新。但是假如这个老板疯狂到要“十倍好”,那你就必须放弃过去的做法,你就必须要想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玩法。当然,“十倍好”的工具不意味着非得十倍,你使用了“十倍好”的工具很有可能最后得到了一个两倍好的效果,这也很好。你不一定非得追求每年都十倍增长,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可能没有十倍好的效益,也没关系,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这个效益了。这就跟我们讲的生物态一样,你不知道哪一个状态之下就会产生突变,所以这几年没有效果太正常不过了。你去看人类发展的历史、看企业发展的历史、看很多大品牌的历史,你就发现很多企业都会沉寂很长时间,然后猛然间出现了一个革命性的产品,实现十倍好或者一百倍好的效果。

📋 书中案例
案例 1

这个说法来自塔勒布讲过的概念,叫作“疯狂世界”和“正常世界”。所谓的“正常世界”就是符合正态分布的东西,各因素之间没有联系。比如你的体重和我的体重,这是两个独立的因素,互相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那么它大概率就是符合正态分布的,比如说我们的身高、体重、寿命等等。正态分布的特点就是两头的都很少,只有中间的是绝大多数,这个叫“正常世界”。我们过去在《可复制的领导力1》的时代所强调的“让80%的人做到80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正态分布的口号。但是随着移动互联网不断地赋能给每一个人,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一个人就可以活成一支队伍,一个人就可以通过手机创造一份事业,甚至一个人讲书可以让上千万人听,这在过去都是不可思议的事,但随着互联网赋能变得越来越强大以后,用塔勒布的话讲,这个世界逐渐地走入了“疯狂世界”。

案例 2

而现在符合疯狂世界分布的状态变得越来越多。比如说过去的零售业,那就是讲究地段、坪效、人效。所以内行人只要一看你在王府井一楼,还是二楼,柜台怎么装修的,他就算出来销量大概多少了,它是比较符合正常世界的。但是现在你会发现一个人在直播间里卖东西,甚至大家都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他在哪儿也不重要,他一晚上能卖1个亿,甚至一晚上卖10个亿都有可能,他一年的销售量远远超过一条王府井的街,这就是疯狂世界的问题。

案例 3

因为互联网改变了人们赋能的状况,所以符合疯狂世界的职场、符合疯狂世界的事业变得越来越多。我们过去做企业的时候,比如像我刚开始创业时,都希望给到员工一个尽量合理的薪酬。什么叫尽量合理的薪酬?就是你不能太高,你不能比市场上同岗位高很多。这样的结果就是大家薪酬平均了,我也节省了成本。但是现在你会发现,这种看似平均的成本,成为一个公司里最高的成本。因为你如果请来一批平庸的人,他们所创造的价值更糟糕。所以疯狂世界下,我们在薪酬上要倾向于更高,一个人拿到年薪百万,甚至拿到年薪千万,只要他创造的效益是头部的,是符合这个疯狂世界的,这叫高工资反而带来低成本。这种效应会变得越来越明显,因为各行各业都出现了这种以一当百、以一当千、以一当万的状况。这是我们创作这本书的一个背景,所以《可复制的领导力2》的口号从“让80%的人做到80分” 变成了让“10%的人做到1万分”。

案例 4

我经常跟很多企业家交流,说将来能够拯救你们公司的恐怕就是几个员工,就是有几个人做了一个新产品,结果一下子打爆了,拯救了整家公司。你们去看现在的电影行业,像迪斯尼、漫威,即便有那么多电影不赚钱,但有一部能赚钱就够了,有一部就能够让整个公司活过来。所以要减少管控,更多地让这个生态体系的活跃度提高,增加让这种爆款的随机性产生的可能性。比如说樊登读书能不能够成功、能不能够做起来,早年我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们也没法简单地分析,说因为做对了哪几件事所以做起来了。凡是做出这样判断的,都是头脑当中喜欢过度总结所带来的结果。实际上你让我真的客观地分析樊登读书怎么做起来的,我没法简单地总结是因为做对了这三件事,或者那五件事。这里边有大量的随机性,有大量的风险,可能有很多次如果某一件事发生,这事就不做了,这事就过去了,就没有了。

案例 5

我最近才搞明白秘密到底应该怎么界定,有一个词叫作“不可度量的指标”。我们经常会看到有的指标是可以度量的,比如说你要找对象,你可能会说我要看这个人的身高、体重、家里有几套房、学历等等。你看,这些指标是可度量的,但是最后我要问你到底嫁不嫁?这时候你就犹豫了,这个人一切硬性指标都符合,但你很有可能不嫁,为什么呢?你说“感觉不对”,这个“感觉不对”就是不可度量的指标。

案例 6

什么叫“疯狂世界”?比如说,咱们坐着一屋子人,这时如果再进来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让咱们这一屋子人的体重平均提高10公斤?基本不可能,因为体重是正态分布的,你很难进来一个1000斤的人。但是有没有可能进来一个人,让咱们整个屋子的人的平均财富提高1个亿呢?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只要来一个所谓的首富,马上提高10个亿都有可能,因为财富的分配就是一个典型的疯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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