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反正有的时候,离金字塔大概也只有10公里,它从亚历山大港往开罗开那条路上,金字塔是在这条路的右侧,我的雕塑也在这条路的右侧。反正基本上是雕塑要是远远的也能看到,因为跟金字塔比它还是小多了,金字塔又高又大,我还是很小。你要是知道的人留意的人还是能发现的。
刘洋:是有可能的。第一,它离这个风景区特别近,这是对我们游客来讲最重要的一点。那离这风景区的,远的有可能不容易见,土耳其的有个叫棉花堡普姆克雷,当时是皇家的温泉中心,就是罗马帝国的洞穴。它是钙化,整个山洞是白的。我最初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破坏的,破坏山洞破坏成白的了。后来我去了之后原来发现是一景区,我当时我住的地方就在棉花堡的下面,我住的那个旅馆可能离那里只有五分钟的路,我的雕塑车程大概是不到十分钟。因为我每次都坐车,完了我又不清楚这个路该怎么走,我车盲、路盲,应该也很近。
刘洋:反倒是我觉得其实是很安全的,因为我觉得我当时来的时候坐的是以色列航空,以色列航空平时比其它航空公司提前三个小时到机场,然后轻轻松松地就过去了,以色列航空当时他在北京机场给你开辟了特专门的这么一个区域,不停地去询问你,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询问你那些古怪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很多问题他不停地询问。他问了好几遍。
刘洋:这是一个东方人的思维。我另外一个就是一个特别简单的,我喜欢用一些多彩的去做一些小人,多彩的方块能看出这个人的动势和结构,看不清面庞,也没有细节。因为我们做的都是公共雕塑,都是大空间的雕塑,比如说有的雕塑我们放在体育馆门前,有的雕塑可能是几米的旷野上。那可能公共要素的特点就是不需要你那么多的细节去把玩,它远远的能给你一种动势,以及你走过的时候你有一种感觉,它和我在一起,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刘洋:现在来看的话 ,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去努力,你可能不一定所谓成功,但你一定能享受到整个其中的乐趣。而且最后也是成功了,无非这种成功可能是不是你想象的成功。比如我现在认为我自己不成功,那我可以找出100个理由 ,我说我现在不成功。比如说我现在雕塑作品几乎不卖,我现在经济上还没有所谓说的那种独立,比如说我的雕塑依然不可以在所有的地方被人直接提名,有的地方我还不得不去参选,而且有的地方我还不得不被落选,那我觉得离我成功还是很遥远。但是如果觉得成功的话,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刘洋:它有两个机制,一个是属于那种全球选的机制,它会在一些全球的一些权威网站会发一个征集的启事。再举个例子,它也很像是这个澳网,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要想进,你可能要参加一个资格赛或者是你达到了一定种子选手,比如说我是前十号种子、前二十号种子,那可能就会额外的就发给你,直接邀请你,就不需要参加资格赛了。那我们其实也是这样子的。
巴西人就对这种特别敏感,他对别的不是很敏感,他也不知道你其他的身份,他一看足球就特别敏感。每次见我们的时候都很兴奋,表示出了这种要跟你交流一下的状态,完了用打手势,因为他们说葡萄牙语,尤其是我住在酒店里头,那些工作人员英语都不好。因为你也知道就是葡萄牙语和西班牙语是比较通的,所以说他们并不需要学像类似于英语来解决问题。因为他们觉得有西班牙语,世界基本差不多了,英语不好就比划,天天跟我约战。我是不敢,你知道本身自己的球踢得又不好,完了中国踢球本身也差,咱们算什么。
巴西当地人都会踢,他其实就是个酒店的联队,就随便上来几个工作人员,最后是因为有一个司机,现在帮我们开车的司机,他可能比其他的人跟我们更熟,他开始就处在一个中立的状态,穿着西服干干净净的,看着非常安静的美男子,看着两边局势。因为小罗是一个黑皮肤的人,但是我们呆的地方其实意大利人后裔比较多,白种人比较多,其实就都是类似于像贝贝托那种人,没有类似于像那个罗纳尔多,大罗、小罗那样的人。
刘洋:但其实是这样的,第一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交流首先是有背景的,比如说我们很熟,我们很熟的时候,我们一个眼神就能把这问题解决。语言当然我稍微会一点,就因为一点不会可能特别麻烦,我稍微会一点。其实因为时间长了,我跟我身边的这帮朋友们、这帮兄弟们就彼此特别了解。也就是说我们我不懂的别人会帮我翻译,虽然他也是把西班牙语翻译成英语让我来听,但是他因为懂我的语言,他肯定给我翻译成我擅长使用的那些词、我了解的那些词以及我知道的程度,他们不会给我讲很深的道理,只是可能会告诉你明天很重要去见一个谁。
当时我这个创作营里头,有个当地的尼泊尔艺术家,他就是当地人,他说我可以帮你。我说咱们怎么去啊,我骑摩托车来的,骑摩托车要开将近一天,我们当时说千里走单骑,去500里,回来500里,就骑摩托车参加,这个国家就这样,交通又不方便。他说我要是如果坐车的话,我要从蓝毗尼到旁边一个什么地儿,然后从这个地我再坐个什么车,我到另一地下了车之后还得想办法找一车,不骑摩车。我就跟他商量了,我说你看能不能什么时候咱俩去一趟,因为我觉得有他在我心里很安全。我俩工作就稍微快一点,赶了一天。
正好是我们要去奇德旺好像是多种翻译一个野生动物园,因为野生动物园是距离这个我们内部,就黑道达到蓝毗尼的大概中间的这么一个位置,算是顺路了,骑摩托车带着我到那儿,先在动物园玩了一会儿。当时动物园的话,我们所有的人就都去了,我们就开始去,因为赶上大早,又起雾,应该是十一月份就算是初冬,在咱们这算是初冬,天没那么冷,但早上的雾气很大,又都是在山区,身上打得全湿了。每到一个地方喝一点茶,每到一个地方就喝一点茶,暖暖身子,整个住宿条件也都不是很好。
刘洋:它有两个机制,一个是属于那种全球选的机制,它会在一些全球的一些权威网站会发一个征集的启事。再举个例子,它也很像是这个澳网,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要想进,你可能要参加一个资格赛或者是你达到了一定种子选手,比如说我是前十号种子、前二十号种子,那可能就会额外的就发给你,直接邀请你,就不需要参加资格赛了。那我们其实也是这样子的。
刘洋:是有可能的。第一,它离这个风景区特别近,这是对我们游客来讲最重要的一点。那离这风景区的,远的有可能不容易见,土耳其的有个叫棉花堡普姆克雷,当时是皇家的温泉中心,就是罗马帝国的洞穴。它是钙化,整个山洞是白的。我最初去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破坏的,破坏山洞破坏成白的了。后来我去了之后原来发现是一景区,我当时我住的地方就在棉花堡的下面,我住的那个旅馆可能离那里只有五分钟的路,我的雕塑车程大概是不到十分钟。因为我每次都坐车,完了我又不清楚这个路该怎么走,我车盲、路盲,应该也很近。
但是,我有朋友去过普姆克雷,就是棉花堡,很多中国的旅行团在棉花堡是呆半天,我上午在一个地方,我中午到这儿,我下午就走了,就没办法。如果自由行或者时间再长一点,比如说在那待一天,你就有可能利用晚上的时间问问当地人说,我有一哥们儿在有个雕塑能不能带我去一下,就弄一个小黑摩去看一下是能看到的。要半天的话我觉得可能还挺危险,因为完全跟着团。
刘洋:我觉得就有很多,但是我这人就是包括对吃苦和对危险的认知程度是比较就不敏感,所以说您总问我说苦吗?我说不苦。后来一想说这挺苦的呀,就是其实认识不一样。我记得一个是我当时碰到比较危险的地方,我就比如说埃及参加了四季创作营,我大概有五六个到六七个创作营是有武装保护的,我们有武装警察或者是甚至是武装保安,比如说我在以色列的创作营、埃及的创作营、哥斯达黎加的创作营、尼泊尔的创作营都是武装的武装人员,因为就是他觉得需要武装人员。
刘洋:但是那个尼泊尔的创作营确实是一个特别的创作营,它的条件是所有创作营的最差的,而这个待遇却是最好的。它差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说我们当时就是我们住宿的地方,我们住宿的地方是帐篷,我们不住房子。因为那个地方好像最近的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宾馆或者是旅社离我们很远,非常不适合工作。厕所露天的公共厕所,洗澡的地方是一个亭子。亭子周围用那个塑料布围着。
刘洋:我还好,没有。但是因为去之前就了解这个国家,说国家的卫生会质疑一下,因为它跟印度差不多,人口比较密集,水污染相对也严重。后来说污染也不一样,污染还是属于自然污染,不是化工污染。后来当我知道之后,我就尽量少喝。但我是没有发现这种拉肚子或者是染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