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我们讲报纸那一章的时候,我就让他们出报纸,当我们讲杂志那一章的时候,我让他们研究杂志的历史,出一本属于自己的杂志。我能讲的部分相当少,都是学生讲。因为有项目导向,他们觉得特别好玩,他们就好像自己在创业一样,去筹办一张报纸,筹办一个杂志。所以到最后你会发现,我们要让学生知道的那些关于报纸和杂志的知识,他都知道,甚至他比我要求的知道得多得多。因为他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出色,这就是一种典型的项目制。
第二个原则叫作自主学习。塔文纳就问自己,也问老师们:你们能够看孩子看到多大?就假如这个孩子是被我们盯着学习的,是被我们要求上自习,然后站在旁边巡视、看着他,能盯到什么时候?我们上过高中的都有这样的经历,就是高中一过,不学了,对吧?到了大学以后,有很长一段不适应期,没人盯着,怎么学习?所以很多孩子出问题都是在大学,大一的时候就出现这样的状况,因为他的自律性彻底被破坏了。所以她认为,要想让一个孩子学会自主学习,最重要的三个关键词叫作:精通、自主和目标。
这就是萨米特的方法,它激励了孩子们自主安排学业以后去学AP的课程,去学大学预科的课程。所以,活到老学到老其实才是一个学校应该给到孩子的,最重要的内驱的东西。就像我们前面讲过内驱力,讲过《自驱型成长》这样的书,其实观念是一样的。那么他们总结下来说,怎么能够帮助一个孩子形成精通、自主和目标感呢?有这么几个能力。
不是。我们在这个社会上,你真的能够做出贡献,最核心的能力是合作的能力。就是你能不能够团结很多人,能不能够跟很多人在一起非常开心地合作,这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我们从小学到大学培养孩子的最重要的能力,是独立、是不要跟别人合作、是自己的卷子不要给别人看、是找到一本习题集不能够被别人发现——这样的竞争性。
最后你会发现,用这样的方法教学的时候,孩子们也愉快,老师们也愉快,因为老师们也能够找到好奇心。那到最后你会发现,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有不同的对接入口。什么叫对接入口呢?就是孩子的兴趣爱好不一样,但是不妨碍孩子们都能够学会物理,都能够学会数学,都能够学会化学。
然后在50年代的时候,人们对于教育的要求是什么呢?为什么过去大家对于教育的思考没有今天这么多?因为50年代的时候,大家对于一个教育的成品的要求是:你能够长时间地工作,能够坐得住,能够忍耐,然后能够记住一些操作细节,并且能够读懂操作指南,会一些简单的数学,就够了。培养出来的人基本就在生产线上干活,做一些常规性的工作,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没有自媒体,没有一个人能够掌控这么大范围事情的工作。所以50年代的时候,我们的教育没有凸显那么多的矛盾,就在于要求并不高,把一个人培养成一个差不多的人就可以了。
我们每个人在学习的过程当中,你就会发现,人跟人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你比如说,现在我们的孩子们在一个教室里,就算小班也有30个人,很多学校还是60个人的,人很多。一个老师在台上讲课,怎么可能照顾到30个人的不同状态?所以势必有其中一部分孩子觉得很无聊,觉得这讲的都会,布置作业也布置得都一样。
什么意思呢?你会发现我们很多教育,中学毕业或者大学毕业的时候,很多老师认为有一些孩子就是得凭运气,因为他只能够保证一部分孩子成功。其实,那些以为能够保证成功的孩子,也未必真的能成功。大部分人都把自己的未来交托给了运气,交托给了今后的随机应变。
然后在50年代的时候,人们对于教育的要求是什么呢?为什么过去大家对于教育的思考没有今天这么多?因为50年代的时候,大家对于一个教育的成品的要求是:你能够长时间地工作,能够坐得住,能够忍耐,然后能够记住一些操作细节,并且能够读懂操作指南,会一些简单的数学,就够了。培养出来的人基本就在生产线上干活,做一些常规性的工作,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没有自媒体,没有一个人能够掌控这么大范围事情的工作。所以50年代的时候,我们的教育没有凸显那么多的矛盾,就在于要求并不高,把一个人培养成一个差不多的人就可以了。
他们以前曾经尝试过,对于那些不好好学习的孩子,应该怎么办。有的孩子真的没有那么容易被启发,没有那么容易被激励。他们曾经试过一个叫MASH的方法,这MASH是什么呢?叫作“强制性自习教室”,就是如果遇到这孩子真的不学习,我请你进MASH,请你进这个“强制性自学教室”,老师陪着你,盯着你写作业。这个方法并不成功,她说:“用这个MASH,是旨在划出特定的时间,培养和训练孩子的执行力,学习韧性、自律能力和压力管理。但好景不长,学生们开始称其为‘家庭作业的监牢’,而一旦得到这样的反馈,我们就意识到,必须对现行制度作出改进。”
我前两天跟一个小学的校长聊起这件事,我就说:“鼓励你,你可以去看一看,然后你可以实践一下。”那个校长就问我一个问题,说这是不是对老师的要求更高了。我当时觉得真的有可能,就是用这种方法,对于老师的眼界、老师的修养、老师的教学方法,要求一定是高的,但是我们不能够因为这个就不去实践。虽然老师习惯于让学生们别说话,自己在台上讲,但是老师也是可以学习的呀。萨米特的老师并不是全美最优老师,并不是到处选最贵的老师来这儿。他们也是选了很多普通的老师,然后校长跟老师们一起研讨、一起不断地钻研。
最后你会发现,用这样的方法教学的时候,孩子们也愉快,老师们也愉快,因为老师们也能够找到好奇心。那到最后你会发现,每一个孩子都可以有不同的对接入口。什么叫对接入口呢?就是孩子的兴趣爱好不一样,但是不妨碍孩子们都能够学会物理,都能够学会数学,都能够学会化学。
所以这就是让孩子一下子开启了一大片学习的空间,他需要学很多东西,才能够解决这个旅行箱的问题。这个东西不是游戏,不是穿插在讲课过程当中的一些“甜点”,这个东西就是课程本身。因为你要完成这个行李箱的东西,你就得把那些列表当中的课程自学了,这种学习方法叫作PBL。
第三个教育方法,叫作反思中学习和成长。这个在学习上叫作“元认知”,什么叫“元认知”呢?就是你知道很多东西,那个叫作认知;你知道自己知道哪些东西,这个叫作元认知。如果你知道自己知道哪些东西,那么相应的,你也会知道自己不知道哪些东西,你对自己的认知,有一个边界的了解,这个叫作“元认知”。所以要培养孩子能够反思、能够知道自己该学习些什么东西、能够知道自己需要些什么,这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
他们把这些学生写出来的评语给来参观的人看,大家都吃一惊,说一个学生,能够从方法论的角度提出自己的意见,能够从呈现方式上提出自己的意见,能够从这里的知识点的缺陷上,提出自己的意见。说这学生是专家呀!他怎么被培养成这样的专家的?就是因为老师帮助他,老师希望他们能够重新认识自己跟他人的学习,参与打分和评选的这个过程。这就是我们说的反思中学习,让学生除了学习知识之外,考试成绩提高、做项目之外,还要能够站出来观察自己的学习,观察他人的学习,提高自己的“元认知”的能力。
我们过去在用这些模拟化的游戏进行教学的时候,我们通常有一个前提是“胜者为王”,到最后能够赢的那个人才算真正的成功。其实不是。大家互相扎,扎到最后全没了,如果我们不拿那根铅笔互相扎呢?那可能每个人背上的气球都会在。人跟人的成功维度是极多的,绝不意味着你战胜了别人就能够成功,你把别人搞糟糕了你就可以成功,这个是他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关于人际关系的理念。
比如说书里面有一个孩子,叫威尔,威尔这孩子三周一事无成。他到这学校以后,整个三周时间,老师说他啥都不学,别人打开电脑,他也打开电脑。然后别人在那儿做项目,他就坐在旁边看,就发现这孩子完全没有学习。然后这个校长说:“你觉得他真的没有在学习吗?其实他也在学习,他在学习什么叫自由,他在学习什么叫自己掌控。他只是对这个事不适应,所以我们需要有一些耐心,然后引导他。慢慢让他感受到这个自由是真的,不是一个陷阱,不是有人骗你,不是有人等着收拾你,你这样做是你的选择。”但是老师照样要经常问他,你的目标是什么,然后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比如说,书里面有一个孩子喜欢过山车,他在很小的时候收到一个过山车的礼物,然后就开始研究全世界各种各样的过山车。做数学课程的时候,他用过山车的案例;做物理的时候,他也用过山车的案例;他做什么东西都是为了研究更新一代的过山车。这是他的入口。没关系,你喜欢用过山车作为载体,你也能够成为一个把物理、数学、生物都学会的人,这没有任何问题。
你比如说,在教学生了解工业革命的时候,他们就会出一个课题,叫作“工业革命:产品的故事”。就是让学生去找到很多工业革命时代所产生的产品背后的故事。在研究这些故事的过程当中,这些孩子们自然会了解工业革命的很多背景,因为课程的列表在那儿放着。
然后比如说理科的一个课题,叫“电力屋”,就是让孩子们从工程师的角度去设计一个电力屋,那你就得了解,这个电力传输的原则、原理。还有一个让孩子了解新闻和编辑的课程项目,叫作“亲爱的编辑”,在这个项目当中,要求学生亲身扮演作者、新闻媒体记者的角色,让他逐渐认识到,这些东西是怎么运作的。
而且你别忘了,你有一个播放列表,你有一个给他提供知识的整个的框架。所以当他们的学生在课堂上展示他们所研究的“电力屋”“编辑部的故事”的时候,来听课的别的学校的老师就会问这个校长,问塔文纳说:“这是你们最好的学生吧?”意思是,你们把最好的学生拿出来给我们展示,做这样的案例。她说:“不是,我们每一个学生都这样,我们普通的就这样。”因为他们的原则是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每一个小组里的每一个学生,都需要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我们每个人在学习的过程当中,你就会发现,人跟人的程度是不一样的。你比如说,现在我们的孩子们在一个教室里,就算小班也有30个人,很多学校还是60个人的,人很多。一个老师在台上讲课,怎么可能照顾到30个人的不同状态?所以势必有其中一部分孩子觉得很无聊,觉得这讲的都会,布置作业也布置得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