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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哲学

不安的哲学

心理学与情绪 · 2026-04-29 · 重点提炼
📖 书籍介绍
今天我们讲的这本书是岸见一郎的新作《不安的哲学》。岸见一郎曾经写过一本非常受欢迎的书,叫《被讨厌的勇气》,我还讲过他的《不管教的勇气》。我讲这本《不安的哲学》,其实也带着一点不安,为什么呢?因为我担心别人说:“樊登是讲‘心灵鸡汤’的。”我经常跟大家说我不是讲“心灵鸡汤”的,你说它是“心灵鸡汤”的话,起码你得先定义一下什么是“心灵鸡汤”。但是后来我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逐渐发现,我的不安是多余的,“心灵鸡汤”就是“心灵鸡汤”,只不过得看是谁熬的。像《哲学的慰藉》这样的书,你说它是算“心灵鸡汤”,还是算哲学普及的书呢? 假如我们把“心灵鸡汤”定义为缺乏科学依据的书,那么连《论语》可能都算是“心灵鸡汤”,但是《论语》其实是智慧。而我对于“心灵鸡汤”这个词的过度敏感,可能就反映了我缺乏“被讨厌的勇气”,一旦拥有了这个“被讨厌的勇气”,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只讲我认为好的书。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好书,不全是讲科学、事实的,还有一类是讲他人的智慧。他人的智慧也分高低,我们在“鸡汤”中也要去选择水平高的、质量好的。我把《不安的哲学》称作是一本宽心之书,就是读完这本书之后能够让你宽心,让你逐渐想明白生活中的很多烦恼。岸见一郎这一辈子干的就是这么一件事。 首先,我们看不安来自哪儿。可以用很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不安来自未来不可预见,但人却难免一死。对于未来的事情,我们几乎都是无法预知的,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是我
🔑 核心要点
01

那么,最终总结一下,人究竟应该如何摆脱不安。作者给出的最重要的建议是活出与众不同的自己,而并非遵从普遍价值观。什么叫普遍价值观?就是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样是好的,比如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挣钱是好的,在大城市生活是好的,当官是好的,身体健康是好的,这是绝大多数人认为的普遍价值观。但是你不要被这些普遍价值观所绑架,你要找回你的个性,活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自己,这样你的不安程度会下降很多。我们的不安很多时候就来自我们觉得自己永远都满足不了大家的要求。再怎么努力,好像都满足不了大家的要求,因为总有人提出更高的要求,好像总有人干得比我更好。这个所谓的“更好”,就代表着有一个普遍价值观在那儿。如果你不遵从这个普遍价值观,你就没必要什么都跟别人比,你只需要符合自己对自己的要求,遵从你心中的道德,愿意为别人做贡献,愿意坚持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这就是“被讨厌的勇气”。《被讨厌的勇气》里非常关键的一点就在这儿,假如你特别希望所有人都不讨厌你的话,你将一事无成,而且你将非常痛苦,每天生活得很焦虑,不断地想讨好别人。这是第一个方法,叫活出与众不同的自己。

02

那么,怎么能够减少我们对他人的嫉妒或者被嫉妒的伤害呢?作者在书中提到三木清给出的建议,叫作保持自信。如果一个人内心很自信,他是不容易嫉妒别人的。这个我们都能理解,关键是如何保持自信,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课题。保持自信的方法叫作创造。曾经有些人觉得很迷茫,就去问萨特:“我们很迷茫,应该怎么办?”萨特讲得特别对,萨特说:“去创造。”存在主义哲学的核心就是去创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叫“人通过形成环境来形成自我”。就比如上次邓晓芒教授来我这儿,我问过他:“‘我是谁’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结论?”邓晓芒说:“有,我是谁有定义的。”我说:“定义是什么?”他说:“我是谁,走着瞧。”所以,如果你希望你在人际关系方面不嫉妒、保持自信,最好的方法是自己多做事,自己去创造,这是我们解决人际关系课题的根本方法之一。

03

首先,我们看不安来自哪儿。可以用很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不安来自未来不可预见,但人却难免一死。对于未来的事情,我们几乎都是无法预知的,我们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是我们肯定会死。这就导致了我们心中常常存在不安。而在我们的人生中,变是唯一的不变,一切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是我们生活中绝大部分人都特别想要控制,我们明明知道无法掌控,可我们依然特别想要控制,比如控制衰老、健康、人际关系、工作成果、财务状况。而痛苦来自哪儿呢?痛苦就来自我们过度地想要控制,这就是不安的来源。

04

不安和恐惧很容易混淆。你心中感到害怕,这就是一种恐惧,但这种恐惧感和不安感又有些许的差别。恐惧是有对象的,就比如此刻地震了,这个地方摇晃得很厉害,你是因为地震而害怕,那这个叫作恐惧。恐惧是有对象的,比如你怕一条狗,怕一只野兽,怕财务危机。但是不安的对象是“无”,就是不安的对象是虚空的,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不安。所以这本书里有一个定义,阿德勒认为,“所谓不安,就是人们为了逃避此类人生课题而被激发出来的情绪。换言之,人们产生不安情绪的目的是逃避‘人生课题’”。

05

有个例子是一条小狗,走在马路上的时候被一辆车撞了,虽然没被撞死,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又恢复了,但是人们发现,这条小狗再走到这条路上的时候,它就不走了,它看到那个地方就害怕,就往后缩,因为它曾经在这个地方受过伤。那么,我们人类会不会因为曾经发生过伤痛,于是就像这个小狗一样退缩不前呢?阿德勒认为不会。他认为人和动物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就在于人是actor(行事者),而不是reactor(反应者)。就比如这条狗,它做出的更多是生理性的反应,所以当它走到当年受过伤的地方的时候,它的生理性反应就是“我不能走过去”。但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人不是纯粹的反应者,我们是做事的人,是行事者。所以人们受过伤之后,甚至可以变得更坚强。我们经历伤痛,但是依然可以抚平自己的伤痛,并且让伤痛成为我们力量的来源。

06

第一个课题叫作人际关系的不安。阿德勒说:“所有的烦恼皆源于人际关系。”在人们为了逃避与人交往所制造的说辞之中,最频繁出现的一个就是“我很不安,我不愿意跟人交往,我是一个社恐的人”,这就像那个小狗逃避那条它受伤的路一样。实际上,人可以分为两类,一类人视他人与自己之间存在敌对关系,一类人视他人与自己之间存在协作关系。如果你是一个视他人为协作关系的人,那么你身边出现的往往都是伙伴,甚至你会发现,你的竞争对手逐渐地也都变成了伙伴。另外一种人视别人为敌人,他与别人的关系以敌对关系居多,这种人发展下来,最亲近的人逐渐地都变成了敌人。我们讲“祸起萧墙”,比如夫妻本来是非常紧密的关系,他们是一个经济单元体。但是当你是一个视他人为敌人的人的时候,你会发现,给你带来最多烦恼的反而是你的配偶。当一个人认为“你迟早会离开我”“你迟早会背叛我”“总有一天你会……”,那么,最终这个人真的可能会如你所愿。当如你所愿的时候,到底是你预言正确了,还是你的预言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的,其实是很难确定的。

07

所以,要想解决工作带来的这种不安,最有效的方法叫培养成长型人格。就是不要把人生视作一场需要即时分出胜负的比赛,而是时刻都在学习的一种体验,不论是获胜还是失败,你都能够在体验中有所成长。马克斯·韦伯(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曾经对“心志伦理”和“责任伦理”进行了区分。如果一个人做事情依循责任伦理的话,那么他看重的永远都是结果,是他最后获得的那个东西;而心志伦理更强调行为过程的纯粹性,而不是行为的结果。如果我们每一个人在工作、学业里,都以结果为目标的话,这就是责任伦理在我们的人生中占了上风,那么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就会不择手段。比如,如果通过作弊能够拿到毕业证,那你一定选择作弊,因为你在意的是最终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像马克斯·韦伯说的,以心志伦理主导行为,那我们就会更注重做这件事的意义、学习的意义,以及我们是不是真的获得了知识和快乐。

08

阿德勒在治疗这些精神类疾病的同时,就慢慢地发现,这些过度焦虑、恐惧的人,都在把死亡作为逃避的借口,以回避自己的责任。那么,我们得学会直面死亡。帕斯卡所讲的“人是有思想的芦苇”,其实就是一种直面死亡的方法,人比他的摧毁者更加高贵。还有一些人总是给自己留下一丝希望,认为“死了以后说不定还会留下一些东西,万一有灵魂,还有来世呢”。作者说,我也没法说这种观点完全不对,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你跟死去的人无法重逢。这个人走了以后,哪怕你想象他灵魂尚在,你跟他也无法重逢。所以,不要否定死亡,我们没有必要去否定死亡这件事情。

可借鉴执行优化

所以,要想解决工作带来的这种不安,最有效的方法叫培养成长型人格。就是不要把人生视作一场需要即时分出胜负的比赛,而是时刻都在学习的一种体验,不论是获胜还是失败,你都能够在体验中有所成长。马克斯·韦伯(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曾经对“心志伦理”和“责任伦理”进行了区分。如果一个人做事情依循责任伦理的话,那么他看重的永远都是结果,是他最后获得的那个东西;而心志伦理更强调行为过程的纯粹性,而不是行为的结果。如果我们每一个人在工作、学业里,都以结果为目标的话,这就是责任伦理在我们的人生中占了上风,那么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就会不择手段。比如,如果通过作弊能够拿到毕业证,那你一定选择作弊,因为你在意的是最终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像马克斯·韦伯说的,以心志伦理主导行为,那我们就会更注重做这件事的意义、学习的意义,以及我们是不是真的获得了知识和快乐。

第五个建议叫作凝视不安。克尔凯郭尔(丹麦哲学家)讲过一句话,叫作“不安是自由的眩晕”。当你能够凝视不安,凝视这个让你产生眩晕的深渊的时候,你的内心会被深深地吸引,想要接近深渊,并且凝视其中。所有开启冒险行动的孩子们,他们纵使不安,也忍不住欣喜。大家这一点上可以向小孩子学习。如果你带一群小孩到一个小岛上探险,告诉他们,开始玩吧,去小岛上探险,孩子们会不会对未知的森林感到不安呢?一定会,但是他们也会欢呼雀跃,很开心地去面对这个不安,这就是我们应该保持的赤子之心。我们面对的人生,会给我们带来自由的眩晕,但是我们要学会保有内心欣喜的状态。

阿德勒在治疗这些精神类疾病的同时,就慢慢地发现,这些过度焦虑、恐惧的人,都在把死亡作为逃避的借口,以回避自己的责任。那么,我们得学会直面死亡。帕斯卡所讲的“人是有思想的芦苇”,其实就是一种直面死亡的方法,人比他的摧毁者更加高贵。还有一些人总是给自己留下一丝希望,认为“死了以后说不定还会留下一些东西,万一有灵魂,还有来世呢”。作者说,我也没法说这种观点完全不对,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你跟死去的人无法重逢。这个人走了以后,哪怕你想象他灵魂尚在,你跟他也无法重逢。所以,不要否定死亡,我们没有必要去否定死亡这件事情。

第二个建议跟第一个其实差不多,叫作勇于无视他人的期待。这话说得确实不好听,家长听到了会很生气,怎么要让人勇于无视他人的期待。这个社会会给我们很多束缚,希望我们能够遵从各种要求。有人说,无视别人的要求,是非常难的一件事,需要勇气。作者说,无视的确很难,迎合也不容易。你以为迎合大家的要求就容易吗?事实上,迎合大家的要求可能更难。就像我讲创业,我经常劝很多人创业,总有人说创业风险太大了,而且创业也很累。但是创业很累,难道打工不累吗?那些在网上天天抱怨的人,是创业的多还是打工的多?打工人的抱怨比创业者的多多了。因为打工还要在老板面前表演,很多人打工从早熬到晚,老板不走,他也不走,还得表演自己在工作;创业反而不需要,创业就是做有用的事,没用的事可以不做,想今天放假就可以回家了。所以,有时候这个难易是很难度量的。想要无视别人的期待,确实不容易,但是完全迎合更难。

第七个建议就是交朋友。我们可以去交一些挚友。这也是阿德勒的观点,他说:“要消除个体的不安,唯有将自己和集体相连。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属于他人时,就能安心地生活下去。”“即使感到孤立无援时,人也生活在与他人的联结中。”阿德勒始终认为,想要解决深深的自卑,就要学会奉献,把自己的价值和社会的价值融为一体,这才是真正有效减少自卑的方法。如果我们用割裂的方式来抵抗自卑,比如总是想着“我要战胜所有人”“我要欺负别人”“我要变成最有钱的人”,这些方式都会使得我们的内心失衡,进而患上严重的心理疾病。所以要找到好朋友,找到一个让我们有归属感、愿意为之奉献的集体。

我们在人生中都要面临很多艰难的课题,对于这些课题,我们需要去面对它、体验它、经历它的不确定性。但很多时候我们不愿意这样做,不想去面对那些糟糕的事,比如生老病死、工作中出现的问题、培养下一代产生的烦恼,等等,我们逃避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产生不安的情绪,因为不安可以作为逃避的借口。怎么理解这件事呢?比如一个小孩子早上起来不想去上学,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找个借口,说自己肚子疼就行,你只要说你肚子疼,一般来讲,父母都不太会强迫你去学校。类似地,不安就是成年人的借口。当我们感受到生活中的种种问题带来的不安的时候,我们会退缩,我们会选择不做、选择回避。我们不去面对自己的人生课题,能拖就拖,等问题爆发出来再说,没爆发出来的时候,就不去关注它。所以说,不安成了我们逃避问题的一个借口。

那么,怎么能够减少我们对他人的嫉妒或者被嫉妒的伤害呢?作者在书中提到三木清给出的建议,叫作保持自信。如果一个人内心很自信,他是不容易嫉妒别人的。这个我们都能理解,关键是如何保持自信,这也是一个重要的课题。保持自信的方法叫作创造。曾经有些人觉得很迷茫,就去问萨特:“我们很迷茫,应该怎么办?”萨特讲得特别对,萨特说:“去创造。”存在主义哲学的核心就是去创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叫“人通过形成环境来形成自我”。就比如上次邓晓芒教授来我这儿,我问过他:“‘我是谁’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结论?”邓晓芒说:“有,我是谁有定义的。”我说:“定义是什么?”他说:“我是谁,走着瞧。”所以,如果你希望你在人际关系方面不嫉妒、保持自信,最好的方法是自己多做事,自己去创造,这是我们解决人际关系课题的根本方法之一。

“第一,假如我们不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死亡将以什么方式降临,那么是否应该因为死亡的存在,而改变现在的人生轨迹呢?”比如我知道自己是要死的,所以我现在就可以突然什么也不干,或者突然之间开始求神拜佛,突然之间变得迷信、吃奇怪的“药”吗?这个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们会消失,但至爱、至亲之人还会活在世间。如果死亡临近时必须大幅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那只能说明之前的生活方式和对生活的态度有问题。”

📋 书中案例
案例 1

有个例子是一条小狗,走在马路上的时候被一辆车撞了,虽然没被撞死,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又恢复了,但是人们发现,这条小狗再走到这条路上的时候,它就不走了,它看到那个地方就害怕,就往后缩,因为它曾经在这个地方受过伤。那么,我们人类会不会因为曾经发生过伤痛,于是就像这个小狗一样退缩不前呢?阿德勒认为不会。他认为人和动物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就在于人是actor(行事者),而不是reactor(反应者)。就比如这条狗,它做出的更多是生理性的反应,所以当它走到当年受过伤的地方的时候,它的生理性反应就是“我不能走过去”。但人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人不是纯粹的反应者,我们是做事的人,是行事者。所以人们受过伤之后,甚至可以变得更坚强。我们经历伤痛,但是依然可以抚平自己的伤痛,并且让伤痛成为我们力量的来源。

案例 2

今天我们讲的这本书是岸见一郎的新作《不安的哲学》。岸见一郎曾经写过一本非常受欢迎的书,叫《被讨厌的勇气》,我还讲过他的《不管教的勇气》。我讲这本《不安的哲学》,其实也带着一点不安,为什么呢?因为我担心别人说:“樊登是讲‘心灵鸡汤’的。”我经常跟大家说我不是讲“心灵鸡汤”的,你说它是“心灵鸡汤”的话,起码你得先定义一下什么是“心灵鸡汤”。但是后来我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逐渐发现,我的不安是多余的,“心灵鸡汤”就是“心灵鸡汤”,只不过得看是谁熬的。像《哲学的慰藉》这样的书,你说它是算“心灵鸡汤”,还是算哲学普及的书呢?

案例 3

嫉妒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就是被嫉妒的对象和嫉妒者之间,一定有某种相同之处,如果毫无相同之处,是无法引发嫉妒的。比如,我问大家,有多少人嫉妒凯特王妃?你跟咱们中国人讲凯特王妃嫁入英国王室,有了皇家待遇,长得又好看……大家听完也就当这是个八卦,没人嫉妒她,嫉妒她干吗?因为凯特王妃跟我们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离得太远了。我们更容易嫉妒自己的同学,因为他之前可能跟我差不多。还容易嫉妒自己的同乡、同事。你们最开始的共同之处越多,最后的区别越大,就越容易招致嫉妒。作者认为,没有人值得嫉妒。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嫉妒,但为什么我们会嫉妒一些人呢?是因为我们在看待他人时添加了自己的想象,我们认为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给他带来了绝对的幸福,所以我们才会产生大量的嫉妒。这都是我们在人际关系中感到不安的非常重要的原因。

案例 4

除了嫉妒这个命题之外,还有一个人际关系的问题,就是无法面对面的不安。在过去,我们很多人生活在一个院落里,比如像四合院这样,或者是生活在一个村子里,这个村里的人几乎都互相认识,有外来者的话,不超过半天,全村的人就都认识了。那个时候,人们之间的猜忌、污名化,或者是将他人妖魔化的现象,会相对少一点。但是今天,由于大家更多地使用互联网,人跟人之间很少面对面,人的面目、性格就模糊了。就比如我,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我就能够明确地感受得到,他人心目中的我是一个和我心目中的自己完全不一样的人。就是他脑海中想象出来你是什么样子的人,这就是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那是他单方面的决定,甚至有可能你连跟他交流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你的名字、声音、画面,已经通过互联网传出去了,你的自我被分成了很多份,散布在大家的手机里。这会导致我们对人际关系感到不安。

案例 5

所以,要想解决工作带来的这种不安,最有效的方法叫培养成长型人格。就是不要把人生视作一场需要即时分出胜负的比赛,而是时刻都在学习的一种体验,不论是获胜还是失败,你都能够在体验中有所成长。马克斯·韦伯(德国社会学家、哲学家)曾经对“心志伦理”和“责任伦理”进行了区分。如果一个人做事情依循责任伦理的话,那么他看重的永远都是结果,是他最后获得的那个东西;而心志伦理更强调行为过程的纯粹性,而不是行为的结果。如果我们每一个人在工作、学业里,都以结果为目标的话,这就是责任伦理在我们的人生中占了上风,那么为了达到目的,我们就会不择手段。比如,如果通过作弊能够拿到毕业证,那你一定选择作弊,因为你在意的是最终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像马克斯·韦伯说的,以心志伦理主导行为,那我们就会更注重做这件事的意义、学习的意义,以及我们是不是真的获得了知识和快乐。

案例 6

另外,作者也告诉我们,生命有它永恒的方式。生命永恒的方式是什么呢?就是“自我长存”。比如孔子,他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从肉体或者心灵的角度讲,可以说他不存在了,但是孔子这个人的“自我”一直在,我们在想起他、说起他的时候,我们脑海中都有一个具体的形象,以及他说过的话、做出的贡献,都留在了这个世界上,所以他可能是最“长寿”的人之一。所以,人是用“自我”的方式永生的。有个电影叫《寻梦环游记》,那里面讲,墨西哥人认为只要人间还有你的照片,你就没有死,你依然在“亡灵世界”活着。其实这反映的就是“自我”的概念,还有人记得你,还有人的心中有你的位置。所以用这种方式,也能够使我们的内心得到稍许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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